他一脸笑容,周旋于众人间。

    “麦公何故不见?”

    王成突然问道。

    “呃……不知道啊!”木作行首潘勇扫了一眼堂上众人,也不由得有些奇怪的说:“按道理,麦公也应该来了,怎么到现在也不见人影?”

    正说话间,忽听后堂传来呼声:“邓县令到!”

    紧跟着,邓稷从后堂夹道快步走出。

    “累诸公久等,海涵,海涵。”

    他笑呵呵的摆手道:“既然大家都已经来了,那酒宴就开始吧。”

    “邓县令,麦公好像还没有到。”

    “哦?”

    邓稷眉毛一挑,眸光闪动,从宴席上扫过。

    旋即一笑,“既然没来,那就不用再等了。”

    所有人闻听这句话,心里面不由得一咯噔。黄整等人相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骇然之色……难道说,邓县令和麦仁闹翻了吗?

    应该不会吧!

    之前邓县令设宴,也只有王成和麦仁前来捧场。

    听说前些曰子,邓县令还去了麦仁家中,当时两人相谈甚欢,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就闹翻了?

    麦仁和陈升的情况还不一样。

    陈升,只是个暴发户,虽然强横,但根基并不深厚。

    可麦仁却是本地的老牌缙绅,在他的背后,代表着本地的利益。如果邓稷和麦仁闹翻了,岂不是说……有道是,宴无好宴。

    如果邓稷和麦仁真的翻了脸的话,我们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几个本地缙绅的脸色,变幻不停,似乎有些犹豫。

    邓稷笑道:“来人,上酒。”

    “慢!”

    一个老者蓦地起身,拱手道:“邓县令今曰设宴,宴请我等众人,实在是我等草民的荣幸。

    只是……邓县令今曰请我们过来,究竟是什么用意?”

    “呃,这个嘛,可以先吃酒,咱们边吃边说。”

    “邓县令,您还是把事情先说清楚吧。否则我们这心里面总是悬着,就算山珍海味,也吃不下。”

    一个老牌的本地缙绅,展现出了极为强硬的姿态。

    麦仁的缺席,似乎给这酒宴,一下子带来了不同寻常的味道……邓稷面色如常,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

    他放下手中的酒觞,看着那老者,对他那种强硬的态度,似乎并不在意,反而轻轻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先说正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