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他们可谓是打的淋漓尽致。

    “李大都督不愧是我们大吴基石,小小的计谋就能让他们自相残杀!”其中的一艘木筏之上,第十师的参谋长目光灼热的看着站在木筏最前面的那一道斗笠身影。

    在当今大吴,人才辈出,能被称为大吴基石的也就寥寥无几,莫过于内阁首辅和军机首尊这个等级的人。

    而李涅,虽然以往他也是名声大噪,但是那都是凶名。

    如今他简单的一个出手。就能做到的让最少自己的两股兵马自相残杀,一时之间第十师和第十三师的几个高层对他的敬佩犹如滔滔之水奔流不息。

    “大都督,如今他们厮杀不停,必然是伤亡惨重,如果现在我们掉头杀回去,会不会渔翁得利?”陈臣有些跃跃而动:“一举击溃两方兵马!”

    他的话一出。第十师的师长牧野也有些的意动起来,但是沉稳的他目光凝视着李涅的态度。

    “呵呵!”

    李涅闻言,眼眸斜睨了一言两人,冷冷一笑:“在战场上有些事情要适可而止,不要凡事都要追求极致的大胜利,那样只会让你们失败。

    只要稳固了当前的胜利,有时候就已经就是一个胜利了,郭嘉不是一个傻子,要不是有陵渡口和匈奴首领去卑的暴脾气。我也设计不了他,吃一亏长一智,他现在多少对我们有防备了,现在我们要是杀一个回马枪,就等于自动送上门,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对不起,大都督,是吾等被这个骤然出现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多谢大都督赐教!”

    众将闻言,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纷纷向李涅躬身行礼。

    的确,这个时候要是杀上去,估计会被两方残兵合围,还真的是找死的行为。

    “无需如此!”

    李涅平静的道:“如今渡河而过,支援黄忠将军才是正事,船只木筏都不够。必然有些儿郎会埋在河中,你们能救一个是一个!”

    陵渡口前狼后虎,唯一的缺口就是渡口,他把匈奴兵马引起,在招惹了虎豹骑追上来。从陵渡口撤兵,让两股兵马撞在一起。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时间和环境一丝都不能出现纰漏,而且他这批儿郎要无声无息的在两股兵马的夹击之中消失,就要同时渡河。

    他已经尽力了,在这么断的时间之内,找到这些船只和木筏耗尽了他所有的心思,但是超过一万多人的同时渡河而过,再多的战船也不够。

    所以这一次渡河注定不少人会折在这里。

    但是无可奈何,为了胜利,有些伤亡是必须要付出的。

    ――――――――――――――――――――――

    就在这个时候,位于广牧城的战役,如火如荼的进行之中。

    广牧城的攻坚战黄忠再一次的失利,算是把他推到了一个绝境之中。

    他集合了第一师,第十二师,还有后来汇合的第七师,三个师的残兵,对于广牧城发起的强势的攻击,一心要拿下广牧城。

    然而,匈奴部落的左贤王刘豹亲自坐镇广牧城,黄忠两次夜袭,三度强攻,依旧无法攻破这一座小要塞。

    傍晚。

    晚霞如血的光芒映照之下,吴军结束的一天的强攻,鸣金收兵,在城外安营扎寨,埋锅造饭起来。

    炊烟笼罩之中的吴军军营。

    一顶大帐之中,众将齐聚,但是气氛却有些消沉,将领们的面色一个个都阴沉无比,如今的战况他们都有些绝望起来了。

    “虎豹骑如今何在?”

    黄忠连续带伤而战,精气神大损,眼匡都已经凹凸了下去,目光却冷的能凝成冰块,他看着斥候营长,沉声问道。

    广牧城拿不下,被引开的虎豹骑要回来了。

    即将就要面临着前后的夹战,死亡的绝境,即使是黄忠坚韧的心性也有些的扛不住了这股压抑的感觉了。

    “回禀将军,一个时辰之前,斥候发现他们还在的八十里之外的凌风口,如今起码应该抵达我们当初的黄沙谷,加上他们休整过来的时间,明天天亮应该而已进攻我等!”斥候营长低声的道。

    “明天天亮?”

    黄忠叹了一口气,咬咬牙,道:“近在咫尺,在这种一望无际的地形,如今我们就是想要逃也逃不掉了,那就只有战斗到底!”

    如今的情况也激起了他最后一口的傲气。

    “传我军令,今夜的晚饭之后,砸锅,焚粮,然后夜袭广牧!”黄忠站起来,大喝:“我们是死是活就看今夜了,今夜若是能拿下广牧,我们胜,若是拿不下广牧,某家与尔等同死!”

    “吾等愿意与将军同生共死!”

    众将也被逼到了最后的绝境,爆发出了属于一个军人的宁死不屈。

    入夜。

    夜色凛之下,广牧城的战斗再一次打响了,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的惨烈,吴军不仅仅砸掉了自己做饭的铁锅,连最后的粮草都一一焚烧。

    这就是他们最后一战,不成功,便成仁。

    “儿郎们,随我上城头,杀!”

    黄忠如今负伤在身,战斗力十不存五,但是那一股战斗不息的气势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消减,一马当先,直接引领众将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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