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说最后一个见我母亲的人究竟是谁?究竟是谁害死了我的母亲呢?妈,我可真的是很想知道呢?”

    我拉紧苏素,试图不让她逃脱,我要让她知道,知道我的人生究竟是带着怎样的伤kǒu • huó 着的。要有人负责的,是需要负责的。

    “别叫我妈!”她是在吼我,挣扎着我紧紧握住她的手。“你放开,如果想知道就去问你死去的妈。她不是乐衷勾-引男人吗?潘万琳的整个人生都是在犯贱,你这点学的可真像你妈。”

    她的话语依旧,依旧的不改,丝毫没有一点的忏悔。

    而我笑了,对她的谩骂,对她的毫不忏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