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我就在这里等着好了。”徐锡麟宽容地笑了笑,随意地打量着四周。

    这屋子的四周用窗帘挡得严严实实,密不透光。室内横七竖八地摆着几张厚实的椅子,有的椅套皱皱巴巴,象是刚刚有人坐过。但大长桌上已经空无一物,连桌布都没有了。

    招待客人?刚才是在这里吧,徐锡麟猜测着,端起茶杯轻轻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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