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幕后之人的阴谋(5/6)
“你爹的遗言装在妆奁里?”他又问。
你爹的遗言才装在妆奁里!
荀久心里骂了一声后重新说,“的确是我爹留给我的东西。”
“唔……”扶笙伸出手指头,“我算算,太医院使一个月的俸禄要有多高才能给女儿留下一个燕京西城黄金段位上的铺子。”
荀久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跳起来,“原来我的东西是被你拿走的!”
扶笙动动眉梢,“什么时候?”
荀久转念一想,应该也没可能,毕竟她醒来的时候,扶笙同她一样都在楚国商船上,语气软下来,她问:“那你怎么知道那是一个妆奁?”
“猜的。”扶笙的语气,比淡水还淡,“我还猜得出你那个妆奁上有海珍珠,而那些珍珠都是那个人自己打捞的。”
荀久突然想起来刘权将妆奁交给她的时候说了半句话。
他说:这些珍珠是我自己……
这句话,应当说得就是他为表诚心将自己打捞的珍珠镶嵌在妆奁上送给她了罢?
扶笙的眼睛,在她摆放在一旁的那只海水纹白玉簪上停了停,问:“你知道妆奁作礼是什么意思吗?”
荀久神色忽然一紧,他这么问,是个什么意思?
重咳一声,荀久斟酌着字句,“应该……没什么意思。”
“嗯。”扶笙赞同地点点头,“我也觉得没意思,所以一不小心手抖把那东西抖进了海里。”
“那你的手还真是……贱啊!”荀久咬着牙,眼中似要冒火,下一秒,爆发。
“赔我地契!你赔我银子!你赔你赔你赔!”
扶笙的眼眸,还定在那支簪子上,出声道:“这东西……”
荀久赶紧将簪子拿起来护在怀里,这可是她最后一件值钱东西了。
想好了措辞,她勉强扯出笑意,“据说,把这东西送我的人会越来越帅,直到帅裂苍穹。”
扶笙淡淡瞥她,“簪子作礼寓意定情信物,我们之间又没关系,你收着做什么,故意让人误会么?”
“谁说没关系!”荀久立即道:“这不是还有纯洁的友谊么,为了纪念友谊,你送我个簪子,算不得什么罢。再说了,你把我那么昂贵的地契和妆奁扔到海里,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
扶笙懒得理她,站起身来就去林子里寻找合适的地方搭建棚子。
选择了四棵相对水平的树作柱子,扶笙磨了把锋利的石刀砍了别的树来做横梁。
在那一帮猴子的帮助下,没多久就搭建好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棚子,顶上铺满松针和落叶,四周也用藤条围得严严实实。
傍晚时分,果然去洗澡回来以后果然就下起了雨。
荀久缩在棚子角落里,托着下巴望着外面的雨一边啃果子一边怀念角义的菜。
“你老实说,为什么要来这里?”荀久冥思苦想,总觉得扶笙不可能这么无聊放着锦衣玉食不享用要跑到这么荒僻的地方来吃苦。
“给个称呼,我就告诉你。”扶笙一头青丝散落开来,发丝的乌黑衬得他面容更加白皙如玉。
“阿笙……”荀久无精打采。
“不够专注。”他道。
“阿笙~”荀久眨眨眼,努力做出很认真的样子。
“不够专情。”
荀久伸脚踹他,“得寸进尺啊你!”
扶笙轻笑过后认真道:“之前在楚国商船上,你也看到了,那里面的机关,并非普通人能设计得出来。”
第一重机关是密室,荀久亲自体验到了,第二重第三重甚至是更后面的,她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光是想想就觉得非常厉害,这样精细而强大的机关,自然不可能是一般人设计得出来的。
扶笙接着道:“所以我之前怀疑那些机关是语真族分支亲自设计并非没有道理。”
荀久恍然,“你的意思是,楚国与你所说的语真族勾结了?”
“这是其一。”扶笙找了细枝在地上划着,“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我的印象中,楚津侯一直是个胸无大志,有勇无谋的人,可他却敢频频公然挑衅皇廷,这是不符合常理的。”
荀久想了想,问:“有没有可能楚津侯是扮猪吃老虎?”
“非也。”扶笙摇摇头,“楚津侯那点能耐,我早就摸清楚了,所以这次太和山开采玉石事件,我一直怀疑并非楚津侯本人的主意,而是有人在背后唆使他。”
荀久心思玲珑,只前后一联系便想到了些眉目,有些不确定地问:“会不会是之前楚国商船上那些守卫嘴里所谓的主上?”
扶笙愉悦地翘了翘唇,对她的心思敏捷表示赞赏。
随后,他收回视线,接着道:“我也是怀疑到了那个人的头上才会冒险去往天堂传说,但是很不幸,我低估了那上面的机关,简直防不胜防。”
“难怪……”荀久恍然大悟,“我就说楚津侯怎么可能亲自参与出货呢!”
“错了!”扶笙道:“这次他们真正的目的并不是出货,而且仓库里的那些东西也不是玉石,全部是石头。”
荀久大惊,“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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