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太后的兄弟啊!”

    “太后怎么了?哀家还没有死呢,还轮不上她指手画脚!”长公主的话显然刺伤了太皇太后的自尊,她说话的声音伴随着脸色的严肃骤然高昂不少。

    “先帝在世时,有什么事不与哀家商量呢?哀家就不相信,一个小小的霍武,敢把哀家不放在眼里?哀家明日就宣霍武进宫,要他让李纬做宰相!”

    “是霍信,我侄儿。”太皇太后轻咳两声道。

    太皇太后这样坚决表示自己的看法,非但没有让霍信感到如释重负,反而使他的心更沉重了。他预感到,年轻的皇上即将面临一个复杂的局面。

    作为曾经的先帝之辅,他最清楚霍武那种dú • lì 不羁的性格,他决不会轻易屈从太后或太皇太后的意志,他所追求的是像太皇太祖那样的丰功伟绩和皇图霸业。当长公主提醒他要谢过太皇太后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心绪。

    “你怎么不说话了?是怕得罪太后么?”太皇太后很敏感地解读着霍信的沉默。

    “不!不是!”霍信迅速地调整着自己的情绪,“侄儿谢太皇太后恩典,侄儿是在想,为了大吴江山社稷,应该如何辅佐皇上,以不负太皇太后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