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您所说,只有催眠的人,才能看透催眠,这一切,难道都是您布下的局?”

    老庄主苦笑摇摇头:“若是我做的,难道还能让自己的命折进去么?”

    “但您一定知情。”宋絮肯定道。

    “没错,我多少知道一点。”老庄主爽快承认,“这后面有些事,就是因为这些我猜慢慢走到这一步的。”

    宋絮想,果然是有内情的。

    她想了想,最后还是问道:“这个事情,能方便透露吗?毕竟如果你要我帮你,我就必须得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才行,这是我做事的规矩。”

    “你想知道什么?”

    “这件事全部都不是您做的吗?”

    “当然,我真的只是知情,”老庄主苦笑,“要布下这样一场催眠,我还没那个大能耐。”

    “为什么这样做?”

    宋絮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