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抓到他啊?”

 霍梧焦躁地打断了婴浅的话,指着躺在地上的尸体,嗓音越发尖锐。

 “她的左手臂骨、右小腿均有骨折,脖颈处存在掐痕,身上各种被暴力殴打过的痕迹...凶手是在拿她发泄,她是被活生生打死的!”

 他控制不住情绪。

 所出口的话,让周遭的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楚。

 无人应答。

 沉默在血气中流淌。

 只有霍梧的声音回荡。

 “她从一楼爬到了院子里,却没能得救,可能就在凶手的注视下,不甘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霍梧低下头,盯着女人残破不堪的尸体,喃喃着问:

 “婴浅,为什么啊?”

 婴浅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最先看见的。

 是女人惨白的手掌。

 虚虚摊着,指甲上的红色甲油斑驳不堪,透露出无声的哀鸣。

 她身上的皮肤,已经呈现出了古怪的青白色,却仍能看出无数淤伤留下的痕迹。

 她很年轻。

 也很漂亮。

 有着一头即使凝满了血块,依旧柔顺的黑发。

 女人的双眸闭合在一起。

 宛如解脱的神情。

 让她看起来,只如睡着了一般。

 怒火在沉寂当中沸腾而起。

 婴浅听到了心脏剧震的声响。

 她压着跳动的额角,视线当中一片迷蒙,无数迷离的彩色光晕跳动着,组成一个男人的影子。

 他站在女人的尸体前。

 他在笑。

 “房间里已经搜查完了。”

 嬴湛站在婴浅身后,并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对,问:

 “你有什么发现吗?”

 他等了一会儿。

 直到女人的尸体被运送走。

 霍梧也跟着离去后。

 婴浅才盯着地面上的暗色污痕,哑着嗓子开了口。

 “这次是怎么回事?”

 她没有回答嬴湛的话。

 他也没有追问。

 而是道:

 “死者为一名大学生,参加完同学聚会,在回家的路上被凶手尾随,按照现场的痕迹来看,应该是一路跟到了这里,然后闯进了房间。”

 嬴湛回过头,望着一楼破旧房间门,又说:

 “死者的家境不好,父母都在外地打工,她一个人住在一楼的房间。这次的事情闹得很大,晨练的老人看到尸体报了警,也有不少的围观群众,已经瞒不下去了。”

 嗓音一顿。

 嬴湛再次开口时。

 语气当中,带足了怒意。

 “婴浅,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凶手!”

 婴浅深吸了口气,眼底有冷茫一闪而过。

 “找凶手的话,我有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