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缓缓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两个暗卫将马京南放在地,熙然他已经没有想要争斗的想法,这么缓缓的从地爬起来,朝着冯浔阳的面前爬过去,到了床榻边的时候豁然的起身想要去攻击冯浔阳。
却直接被皇甫柔踢了一个人仰马翻,马京南伏在地痛苦的咳嗽着,冯浔阳勉强的起身坐在那里看着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何必。”
马京南听着冯浔阳的话,大声的吼道:“你给我闭嘴!你算什么患难兄弟,竟然对你的嫂夫人做出这等事情来,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你给我去死!”说完之后要从床榻之爬起来朝着他冲过去,却再一次被暗卫按在了那里。
皇甫柔十分平静的坐着看着自说自话的两个人,然后认真的说道:“今日在这里把话说开了吧,当年我扶持你们两个人位,是想着两个人能够多一些照应,没想到如今会变成这幅样子。”
“不论你们如何决裂,婉儿都是这件事情的牺牲品。我希望你们能够如实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若是有隐瞒,我虽暂且不能将你们如何,但是你们也清楚我的本事,我有足够的能力让你们天下都没有容身之处。”
然后指着马京南说道:“你,竟然一直以为自己受了委屈,那你开始说。”
马京南看了一眼皇甫柔眼神之满是不屑,然后转过头对着风巡演的面容,脸带着一丝苦笑,“天道不公!你这样的人都能够平安无事的活下来!你凭什么?!你这么对待婉儿,你竟然还有脸面活下来!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不去下面见她!”
冯浔阳看着马京南疾言厉『色』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认真的说道:“我与婉儿,并没有任何苟且之事!”
说完之后剧烈的咳嗽起来,马京南看着冯浔阳的样子一脸的不相信还有一丝嗤笑,“大丈夫敢作敢当,你已经做了这样的事情,难不成现在又要全都推倒婉儿自己的身吗!当时捉『奸』在床,府下全都是见证,我虽然将他们都打发走了,但是并没有完全的遣散,为的是有朝一日你若是因此冤枉我,我还有一个认证!”
“你敢不敢见一见,你敢不敢!”马京南疯狂的『逼』问着,眼神之是十分坚决的恨意与厌恶,然后他大声的吼道:“你知不知道,这两日竟然是我『操』持你的衣冠冢下葬,我的心早已经将你杀死千百次了,但是我仍旧忍着,是不想要提起这件事情!”
“我想要保存我们三个人的颜面,没想到你竟然还苟延残喘的活着,你真是一个祸害!”
皇甫柔看着马京南的样子,紧紧的皱着眉头看着坐在那里的冯浔阳,他脸『色』通红但是并没有想要同马京南打口水仗的意思,只任由他在那里大声的喊叫,这么坐在那里,皇甫柔瞧出了冯浔阳有些不对劲,看着他说道:“不论你知道什么,更不论这件事情你是否想说。我都希望你能够将事情讲出来,或许不止我,还有人也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冯浔阳看了一眼皇甫柔,眼神之带着一丝尴尬,又看了看在地折腾的已经没有力气的马京南,似乎用尽身的力气一般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只有我知道!本想着将它带到棺材之,但是没想到会闹到今日的这种地步。”
眼神满是悲伤的看着马京南,“婉儿离世的时候,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这孩子是你的,但那个时候你已经认识了那商贾人家的小姐,正打得火热,她许是没有将自己怀有身孕的事情告诉你,却选择了一个下下策。”
“这件事情我原本并不知情,但是我猜测婉儿应该是这么想的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一日我去你的府邸找你说一些公事,但是婉儿却借由有事同我商量为由将我请进了她的别院,我们只是坐在那里喝茶,但是不知为何,我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好像是脱力一般的朝着地滑倒。”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到了床榻面,只知道等自己稍微有些清醒过来的时候,你已经站在那床榻边一脸愤怒的盯着我了!”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事情,眼神之带着一丝难过,“若非你冷落她,她也不会做出这样偏激的事情来吸引你的目光,但是没想到这件事情却莫名其妙的闹得人尽皆知,若说这其没有个什么原因,我都是不信的。”
皇甫柔看着马京南跪在地一脸的不敢相信,眼神之也带着质疑,“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见到你们的时候,你们明明,绝对不会像你说的那样!难道你们是故意演戏,还是真有私情我会看不出来?”
皇甫柔听着这些事情只觉得头痛欲裂,她缓缓的站起身来到窗边想要透透气,但是想着冯浔阳身子尚未痊愈,索『性』也算了。
但是回过头对的却是冯浔阳一脸悲戚,“我于婉儿无意,这么多年你我一同生活在祈夏城之,若是她真是我的意人,你以为我为何会将她让给你?!”
然后有些无力的朝着身后靠过去,整个人十分无力的躺在那里,他已经不想要去看马京南的神『色』了,因为他已经明白了,算是自己说破天来,他也不会相信半分,只会相信眼前看到的那十分离的一幕。
皇甫柔瞧着马京南的样子,认真的问道:“我且问你,那一日,究竟是何人让铺的掌柜的都去你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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