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京南看着皇甫柔,“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在怀疑有人故意栽赃给婉儿和冯浔阳的吗?!他们二人光天化日在房间内行苟且之事,难道这种事情旁人也能控制的了吗?!”
然后扭过头对着冯浔阳说道:“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你抵赖不掉!事实是事实!你既然做了,应该承认!婉儿虽然是我的妻子,但是却因为你的事情,她才自尽身亡!这都是因为你,若非是你威胁她,她才不会与你做这些事情!”
冯浔阳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牛弹琴。”然后扭过头对着皇甫柔说道:“他不明白,夫人,您应该明白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吧?若是想要知道真相,仔细查一查吧,他身边这个身怀六甲的女人,有着最大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