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信条上摩挲几下,南良的神色变得意味深长。

    太子殿下啊,权谋文里标准男主,性格果断,手段狠辣,心机深沉。

    现在的剧情已经进展到了高潮部分,柳谦禾回京,闫欢儿作妖。

    根据数据库的信息,皇帝已经传出身体抱恙的传闻。

    太子殿下和三皇子的夺权,现在才正式拉开序幕,闫欢儿的任务则是帮太子扳倒三皇子。

    这次可不能再让柳谦禾这个男二搞崩世界了,必须要让太子安然无恙的坐上皇位……

    南良脑中思绪万千,手里却面无表情的撕碎信条,用桌上的酒水打湿,将墨水晕染开,然后从窗户扔出去。

    剧情还是要走的,主角还是要帮的。

    已经崩过一次的位面,不能再崩第二次。

    没过一会,柳谦禾也回来了,不过他面色沉重,看来是无功而返了。

    南良知晓那是太子派来的人,心里古井无波,但关心的模样还是要装一装:“夫君,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可有查出刺客是何人?”

    柳谦禾皱眉摇了摇头:“无事。”

    南良仿佛看不见他的冷漠一般:“无事就好,只是不知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们闫家与太子相交甚厚,哪个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太子叫板!”

    柳谦禾虽然刚刚才回京,但朝堂动向,也并非一无所知,哪里听不出南良的言外之意。

    现在的局势,除了与太子分庭抗礼的三皇子,谁敢和太子对着干?更何况他如今带着虎符,军功回朝,恰逢两位夺权势头正好。

    这闫家虽从未明确站队,但确实和太子一党关系暧昧,又让他娶了闫欢儿。

    难免不会让人误会他将军府归顺了太子一党,从而惹来三皇子的不满。

    倒是有理有据……

    但柳谦禾却隐隐觉得,这里面没那么简单。

    一时间,竟然有些出了神。

    南良站在他身边,面对他直白的目光,红了面颊,伸出小拳头砸了对方胸膛一下,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夫君,你看我做什么?是不是要……”

    “……”

    “没什么。”是我高估你了。

    这时,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几个走路歪七扭八的男子跑了过来,大呼道:“刺客?刺客在哪里?”

    “将,将军,有……有刺客?”有人两颊通红,眼神迷离问了两句,然后嘭的一声,倒地上睡死过去了。

    南良眉头一跳,都喝成这样了,就赶紧找个地方歇着吧。

    柳谦禾面色也有些沉,冷冷的看了眼:“喜酒有这么好喝?”

    男人费力的支撑身体,但上半身还是左右晃悠:“好酒,军营里都没这么好的酒!”

    他说着,眯起眼睛,一脸的垂涎与回味。

    柳谦禾扶额,伸手指向外面:“滚,明天再跟你们算账!”

    醉了酒的男人也是胆儿肥,傻笑几声,乐呵呵的走了。

    南良倚靠着门,看着一群男人歪歪扭扭的背影,笑出了声。

    下一秒,听见身边柳谦禾的怒骂:“你也滚进去!”

    南良:“……”

    嘤嘤嘤,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