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小娇妻是个男子09(1/2)
柳谦禾与闫父来到后院,后院有一片花园,石子小路上散落树叶,下人手执扫帚打扫,发出簌簌声,而花园旁便是一处池塘,池水碧绿,养有锦鲤,鱼尾扫过,层层波纹荡开。
池上修建了池亭,池亭中有石凳石桌,桌上已经摆了一副棋盘与两方棋子。
柳谦禾心中顿时了然,闫尚书是早有准备,必然不是随便聊聊了。
闫父抬手遣退了打扫的下人,与柳谦禾来到亭中,率先坐到凳上,看了眼手边瓮中的黑子,道:“不知谦禾喜用白子还是黑子?”
闫父此言带着试探,他在朝堂浸淫多年,坐到尚书令这个位置,可以说是老谋深算,以黑棋白棋为引,比作如今的朝局阵营。
柳谦禾垂眸,面不改色的捻起白子,下一秒,白子落在棋盘之上:“黑子白子对晚辈来说,无甚区别,重要的是这盘棋,我能不能赢。”
闫父眼中浮现出满意的神色,他伸手也将黑子落下,虽年过半百,眼神却依旧睿智:“说的好,不愧是征战沙场的将军。”
他抬起眸,神色变得严肃,继续道:“我的欢儿既已嫁入了你们将军府,那今后我们便是一家人,我这盘棋,是下在谁身上,你可猜得到?”
柳谦禾手中拿着棋子,反复摩挲,剑眉微微拧起,闫父这句话彻底落实了他的猜测,看来这位尚书令大人,已经归顺太子了……
他收起情绪,道:“岳父说的对,我们如今是一家人,岳父的选择我自然是认可的,但我不过一介武夫,除了行军打仗,什么都不懂,只想为国效力,守卫疆土罢了。”
闫父对他的回答不置可否,与他盘旋:“男儿志在四方,报效国家方才是英雄本色,但国的根本……是皇帝,你是个将军,战场上所向披靡,可这里不是战场,却比战场更要谨慎小心,你如今便是在漩涡的中心,谁都可以置身事外明哲保身,但你不行。”
棋子啪嗒一声落在棋盘上,棋局风云变幻。
闫父的话字字珠玑,语速不紧不慢,实际却是在逼柳谦禾立刻做出选择。
柳谦禾心里骂了句老狐狸,面上笑笑道:“岳父不必担忧我,为朝廷征战多年,我并非效忠于某个人,我效忠的,是国家与子民。”
几番轮回下来,棋局只过了一半,但两人的博弈结果却已经清晰明了。
闫父看了眼他,随即笑了声:“看来今日的棋只能下到这了,是我老了,不了解你们年轻人的追求了,罢了,你去看看欢儿吧。”
柳谦禾起身拱手做礼:“是,小婿告退。”
随即他转身离开。
闫父从石凳上站起来,看着桌上的棋局,白子与黑子看似势均力敌……
他双手背在身后,看向柳谦禾离开的背影,原先不动声色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忧虑。
从方才的表现来看,柳谦禾心思深沉,看棋局,即便他有意收敛,但依然泄露出几分打法上的习惯,果断且有几分狠劲儿。
可见此人的野心与手段。
所以闫父并不着急,他断定柳谦禾会做出选择。
只是有些担忧,对方显然猜出自己跟随太子,他抛出招揽的橄榄枝,柳谦禾却表示拒绝。
万一柳谦禾选择了三皇子,而欢儿又嫁进将军府,到时……又该做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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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的后面,就是各处庭院,安静的院落中,房内熏着上好的暖香,南良站在闫欢儿的屋内,津津有味的欣赏着墙上挂着的水墨丹青。
画中的人看起来十三左右,五官稍显稚嫩,但看得出来,是年少的闫欢儿。
画面里,少年闫欢儿蹲在河畔,袖子卷至手臂,衣摆被河水沾湿,他笑容灿烂,眉眼弯起,仿佛装了星光般熠熠生辉,山间投下的阳光撒在河面,波光粼粼。
画这幅画的人画功真是了得,不论是河面的波光点缀,还是少年闫欢儿的神采飞扬,都无一不让人眼前一亮。
南良也不得不说,原主闫欢儿抛去脑子这一块,长的的确精致漂亮,衬人也衬景。
“少爷,可别再盯着瞧了,您都已经嫁给柳将军了,还盯着太子殿下送的画看,被旁人知道了,又不晓得怎么编排了。”
邱台走进来就看见自家少爷盯着丹青画看,估摸着是又想太子了,无奈的劝道。
南良转眸看向他,眼中竟有几分好奇,一般数据库只提供有关任务的重要信息,无关紧要的前尘往事一律跳过。
所以有关这幅画的来历,南良并不清楚。
他垂眸想了想,道:“邱台,你还记得这幅画是太子何时送我的吗?”
“好像是在少爷十三岁生辰时,太子殿下约您出去游玩时画下并送您做生辰礼物的。”邱台继续道:“那之后,您就天天把这幅画当宝贝似的供着,甚至……还迷恋上了太子。”
游玩吗?
闫欢儿十三岁时,太子陈瑜十五岁,剧情中太子十五岁时,皇后病逝,他失去唯一的倚靠,东宫不稳,在皇宫中可谓是人人可欺,举步维艰。
恰逢那年,闫欢儿被派遣北方的大哥为一方百姓死于天灾,皇帝心中感慨愧疚,封闫父为尚书令,闫家刚从亲人离世的悲伤中走出来,就被风光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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