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小娇妻是个男子10(1/2)
南良正觉得好笑时,门被敲响,他想也没想道:“进来吧。”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南良并未转身,只听见靴子踩在地上沉闷的声音,柳谦禾张了张嘴,却见南良专心的看着墙上的丹青,话到嘴边咽了下去。
邱台整理着床铺,抬头看见来人,连忙行礼:“将……额呸!姑爷好。”
南良这才回过头,见到柳谦禾绽开笑容,明媚爽朗就如画中一样:“夫君来了!”
柳谦禾目光停在墙上的丹青上,画中的人,与眼前的人相重合。
年少时的闫欢儿吗?
“夫君?”南良揽住柳谦禾的手臂,却见他直勾勾的盯着画,失笑道:“夫君是在看画,还是在看画里的人啊?”
柳谦禾微低头,瞧见南良浅笑的模样,一双明亮的眸中仿佛很是期待自己的回答。
但柳谦禾知道,他无非是有意调侃自己,这几日他基本摸清了南良的性子,看似小巧精致的人物,最是顽劣,又装的一手好柔弱……诡计多端!
他唇动了动,平平淡淡的答道:“画功不错,自然多看两眼。”
真无趣。
南良挑了挑眉,忽的笑笑,眼中酝酿起哀伤道:“这幅画,是我大哥留给我的,那时大哥被派遣北方,我年纪尚小十分粘人,嚷嚷着不让大哥走,大哥没办法,为我画了幅画,告诉我,用这画为约定,他不日便会回来,谁知最后,这幅画竟成了最后的牵挂。”
说到入戏,南良眼中已经蓄满泪水,心里却想着,我今儿就非要你硬不起来!
守在一边的邱台越听表情越复杂且迷茫,他自小在闫府长大,大少爷何时擅长丹青了?
这幅画明明是太子送的,怎么成了大少爷送的了?
他皱眉颇为不可思议的看了眼他家两眼泪汪汪,煞有其事的二少爷,若非自己知道内情,都要信了……
柳谦禾也拧起眉,闫家大少的事他早年听说过,为百姓死于天灾,是个值得尊重的人。
他侧目,身边的少年泪眼朦胧的看着那副画,神色间的追忆与思念不似弄虚作假。
但鉴于南良有前科,柳谦禾只是静静的看着,让南良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在唱独角戏。
不过他早有预料。
他伸手擦了擦脸颊上掉落的泪珠,垂眸的同时,给一旁看的入神甚至想鼓掌的邱台递了个眼神。
邱台愣了愣,随即会意,走上来连忙道:“少爷,大少爷留这幅画给你,肯定不是让你日日看着以泪洗面的,若是大少爷还在……”
说是原主闫欢儿的仆从,但南良却觉得,这邱台跟他才是绝配,瞧这上手多快。
眼见着邱台说完就掩面拭泪,南良都差点忘了,哭惨的是自己。
失神的模样落在柳谦禾眼中,倒是叫柳谦禾信了几分。
不知是出于对闫大少为民殉身的感慨,还是对南良这番操作而诱发的同情与怜惜。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手帕递到南良面前,声音软化了几分:“逝者已逝,生者节哀。”
手帕呈白色,面料轻薄,绣着几朵红梅。
南良看着拿着手帕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挂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随即他伸手,轻轻的覆了上去,两人的指尖不经意间接触,又在下一秒划过,离开。
蜻蜓点水的一下,却更能让人记住。
柳谦禾收回手,宽大的衣袖下,拇指忍不住摩挲了下方才两人相接触的指尖。
南良的指尖带着股微凉,力度轻柔,就如羽毛般,离开后也残留几丝痒。
南良清瘦的手捏着手绢,脑子里飞一般的旋转。
柳谦禾一个不近女色的将军,每日行军打仗,身上是不可能随身带手帕的!
这个手帕摸起来,材质不算上乘,绣花的针脚处理也很拙劣,只有女子才会绣手帕,而京城女子精通女红,那这位姑娘显然不是京城人。
南良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
秋那颜。
这女人还没出场,就知道拿贴身物件占地盘了……
南良眼底划过一丝冷冽,无妨,反正她早晚会出现,只要不碍事就好。
“怎么?这手帕有什么问题吗?”柳谦禾见南良只拿着手帕,却迟迟不动,问道。
南良收起思绪,抬头朝他展颜一笑:“没有问题,只是很感动,夫君竟然也会安慰我。”
容貌靓丽的少年,红着鼻尖笑意盈盈,画面是极美的。
柳谦禾猝不及防的被冠上安慰的美名,看着南良脸上的笑容,不自在的看向别的地方:“我只是顺手罢……”了。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南良一把抱住,怀里突然扑进来一个人,柳谦禾怔住一瞬,鼻息间是南良的发香。
反应了几秒后,他有些局促的伸手想推开怀里的人:“闫欢儿……你……”
“就抱一下嘛!”南良的声音有些委屈,抱着男人的腰不依不饶:“反正帕子都给了,送佛送到西嘛!”
柳谦禾闻言,再次对南良感到无奈,看了眼怀里一副心满意足的小人儿,他妥协的任他抱着:“只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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