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谦禾在南良面前停下,他翻身下马,上下看了几眼南良,见他安然无恙,才问道:“怎么回事?”

    南良几步走到他身边,抱住他的手臂,上一秒还笑靥如花,下一秒就瞪向了柳言溪:“问他,都是他干的好事!”

    柳谦禾看向柳言溪,看见柳言溪挂着的手,皱起眉道:“手又怎么了?欢儿说的是真的?你又闯祸?”

    “我……”若是以前,柳言溪一定会不管不顾的反驳闹腾,但这次,他只低头,咬了咬牙道:“是真的,但是我一开始只是想小小教训一下他,没想到结果会这样的。”

    “你那叫小小教训一下?当时我要是被马甩出去了,是什么后果你知道吗?”南良说着,应景的晃了晃柳谦禾的手臂:“夫君~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柳言溪看着他收放自如的演技,不禁有些怀疑,之前他看见那个恶言恶语的人是个假的不成?

    柳谦禾听完两人的话,想起那匹马后臀的箭,顿时明白,是柳言溪干的,今早才训过他,没想到还敢胡闹!

    柳谦禾看了眼柳言溪,脸色沉的能滴出水,眼中隐约可见压抑的火气,柳言溪虽是娇纵,但也是害怕自己这个兄长的,当即心虚的低下了头。

    柳谦禾这才垂眸看向南良,安抚道:“这件事我会让他给你个交代的。”

    “嗯。”南良点了点头,手掌从柳谦禾的手臂下移,然后握住柳谦禾衣袖下的大手,手指轻轻插进去,与他十指相扣:“那我们走吧,大晚上的,这林子里冷死了。”

    柳谦禾还头疼于柳言溪,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南良握住,连忙想要抽出。

    南良却早有准备,死死的扣住他的手,又眉头一撇,委委屈屈,娇柔造作:“昂……夫君我腿疼,可能被迫跳马的时候摔伤了,你等下可以抱我上马吗?”

    南良有意咬重被迫跳马几个字,意思就是,你弟弟害的我成这样的,你好意思拒绝我吗你?

    果不其然,柳谦禾拿他没辙了,任由他牵着,妥协道:“行,你喜欢就好。”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最近南良越发的克他了,总是能让他无可奈何。

    柳谦禾想到这,有些费解的看向南良,明明看起来这么白净单薄的人,怎么脸皮那么厚,又那么多坏水?

    南良注意到他的视线,朝他勾唇笑,笑弯了的眸就如天边的月般。

    柳谦禾愣了愣,随后转过头,心中想,罢了,反正也不讨厌。

    柳言溪看着两人眉目传情的样子,眉头渐渐皱起,最后拧成了一道川子,格外不悦的盯着两人相握的手:“怎么还要哥哥抱了?我手断了都没让人抱。”

    南良挑眉,好笑的看了眼他:“我不让我夫君抱,让你抱?”

    柳言溪闻言,脸颊红了红,依旧那么不禁逗,才一句话,就语无伦次:“你……你又说这种话!我懒得理你!”

    南良却一副发现什么趣事般,看着月色下脸的颜色不太正常的柳言溪,笑道:“我就这么说说,你这小孩脸红什么?”

    南良不说还好,柳言溪自己红一会就没事了,可南良这么大咧咧的说出来,本来就爱面子的小少年,脸色更红了。

    南良看的直乐,扭头对身边的柳谦禾道:“夫君啊,你什么时候也像他一样,脸红给我看一下啊?”

    柳谦禾有点头疼,身边一个两个都不省心,他干脆握住南良的手,道:“别逗了,走吧。”

    南良瞬间收起了调笑柳言溪的模样,听话的让柳谦禾牵着走:“好呀。”

    两人走到马前,南良就张开双手,声音带着尾音:“夫君,抱我。”

    柳谦禾看着他如同小猫等主人抚摸的样子,也是无奈的伸手抱住他的腰,有力的手臂刹那间,就将人抱上了马。

    南良实在太轻了,轻的他抱完都有些惊讶,居然会有人能轻成这样,尚书府里没给他吃过饭吗?还是将军府最近伙食差了?

    南良见他一直看着自己,如临大敌:“怎么了?不会我太重了吧?”

    柳谦禾站在地上,微微抬眸,看着马上的人,摇了摇头:“没有,是太轻了。”

    南良方才放心的笑了笑,弯身搂住柳谦禾的脖颈:“那就好,胖了夫君就不喜欢了。”

    柳谦禾当即皱起眉似乎有些不理解:“跟这个有什么关系?谁这么告诉你的?”

    南良的眼神变得有些哀怨,嗔怪的看了眼他,道:“还能是谁,夫君你呗,我都这么瘦这么好看了,你还不喜欢我,那我要是胖了,你岂不是更不会喜欢我了。”

    说完好像越想越气,狠狠的把自己圈在柳谦禾脖颈上的手收回来,故意赌气扭过头:“不想说这个了。”

    柳谦禾被他多变的情绪弄的哭笑不得,看着南良时不时瞄一眼自己反应的模样,笑了声道:“也不一定,若是喜欢,怎样都行。”

    南良立刻喜笑颜开,正想再把人搂住,就看见远处越来越近的火光。

    是三皇子带着禁卫军找了过来,太子也跟随而来。

    三皇子一下马便径直来到了柳谦禾面前,关怀备至:“柳兄,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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