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小娇妻是个男子31(1/2)
要不说老夫人看南良十分不顺眼呢,才过去一天,就嚷嚷着把婚期定下了,只派人到南良房里通知了一声,就带人着手请柬的事。
南良对此,只笑笑。
只是这事传到了朝上,对于柳谦禾来说,就不是笑笑这么轻松了。
他这几日下朝就赶着回去,晚上抱着南良入睡,生怕南良哪天又回了闫府,自己的心情都还没搞定,一进殿就被一群老油条围住询问或者恭喜。
他扯了扯唇,“笑”道:“谢各位关心,但谦禾心在社稷,这些小事就不拿出来四处张扬了。”
几位朝臣看着柳谦禾这避而不谈的模样,心领神会的不再谈及,几句客套话后便站到位置上等皇帝上朝。
但走出来的,却不是皇帝,而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
大太监双手掩在宽大的袖子中,一双细长的眼在太子身上停留一瞬,随后看向群臣,冠冕堂皇:“众位贤臣,陛下昨夜突然病发晕倒,身子虚弱无法上朝,奏折可直接呈上,由老奴带去养心殿,等陛下醒来再行批阅。”
柳谦禾闻言皱起眉,抬眼看向三皇子,对方也是一脸的沉重。
皇帝之前从未缺席上朝,情况看起来还算稳定,怎么会这么突然病发晕倒,这其中,怕是有太子的手笔。
反观太子,则是一脸气定神闲,他瞥了眼一时间议论纷纷的众臣,笑了声道:“众位不必担忧,父皇若能在这段日子调理好身体,也是件幸事。”
“不错。”大太监与太子目光相触,交换眼神:“陛下昨夜向老奴吩咐过,若是陛下实在无法批阅奏折,为了不耽误朝事,将由太子殿下暂代处理。”
太子垂眸,唇角微微上扬,拱手道:“儿臣领命。”
站在一旁的三皇子这时冷笑一声:“这到底是父皇说的,还是大太监你自己的主张?”
大太监在皇帝身边多年,早已处变不惊,对这朝堂的风起云涌习以为常,当下对三皇子凌厉的质问,只勾出抹淡笑,却笑不达眼底。
“三皇子此言是何意?老奴在陛下还是皇子时,就在陛下跟前伺候,那会儿三皇子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老奴忠于陛下,忠于我朝,更遑论,太子殿下是陛下长子,是东宫之主,朝事乃重中之重,还轮不到你一个三皇子插手。”
三皇子眸中闪着讽刺,皇帝既然已经连朝都上不了了,那就说明两方的拉锯战要结束了。
他卸下了往常的伪装,出口讽刺:“是,我知道父皇器重你,信任你,但不是每条养大的狗,都知道知恩图报,狼心狗肺这个词,我想大太监你占一个。”
“哦?”大太监挑眉:“那三皇子想如何?”
三皇子想也没想,道:“我要亲自进宫见父皇,我倒要看看,父皇到底是何原因病发。”
三皇子言罢,阵营中的其他朝臣也进随着附议。
大太监看着他们,神色划过轻蔑:“陛下身体抱恙,且有情况恶化的趋势,太医建议静休医治,众位贤臣若执意要看,怕是会惊扰陛下,到时若出了什么事,诸位自行交代。”
不少人都消了音,三皇子却始终坚定:“我是父皇最喜爱的孩子,我相信父皇会很高兴我去看他的。”
大太监眯起眼,似乎没想到三皇子这么难缠。
太子抬眸递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随后大大方方道:“无妨,晏汜是父皇曾经最喜爱的孩子,让晏汜见父皇一面,情理之中,免得日后百姓又说皇家无情。”
三皇子心中冷笑,皇家无情……也并非谬论。
大臣们呈上奏折后,三皇子便往养心殿去,大太监和太子紧跟其后,随行的还有几位大臣。
柳谦禾没有去,下朝就回府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与他一同出来,没有去凑热闹的还有闫父。
闫父面无表情,对于身边这个所谓的女婿似乎不太待见。
柳谦禾抿了抿唇,唤了他一声:“岳父。”
闫父闻言,连忙摆手:“可别了柳将军,老夫担不了这声岳父,柳将军新婚在即,还是留着这心力去应付婚礼吧。”
柳谦禾皱起眉:“是谦禾有错,但欢儿始终是谦禾唯一放在心上的人,唤您岳父是尊重,也是不希望让欢儿在我们间感到为难。”
“为难?我儿嫁给你就是为难了,你我当初一个为太子,一个为三皇子,你以为欢儿那些日子为难的少了?最后他还不是为了你一退再退,可你呢?”
闫父如刀般的眼神划过柳谦禾,仿佛能划开他的皮肉,看见里面跳动的心脏是红是黑般。
后不等柳谦禾反应,便甩袖离开。
柳谦禾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一动不动,许久才抬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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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内,一缕缕青烟从香炉中飘起,萦绕在殿内,熏出淡淡的清香。
明黄色的帐帘后,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平躺熟睡的身影,床榻边有太医,手中正握着皇帝的手把脉,眉头微拧,不知情况如何。
三皇子看着这一幕,又打量了几眼太医道:“将帐帘掀起来吧。”
太医闻言,有些为难:“见过皇子,见过殿下,帘子能掀,但只能掀片刻,陛下的身体,怕吹了风会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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