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豆:备面粉一斤,加入鸡蛋两个,五香粉一小勺,适量盐、油,揉成絮状,最后再加入点碾碎的干花椒油。慢慢加水,揉成面团,饧面一刻钟。将面团擀成筷子后的面片,切成手指粗的长条后,再用刀斩成立方小块,如棋子状,晾晒片刻。锅中油烧热,将棋子豆放入锅中,炸至金黄,出锅时撒点白砂糖即可。香酥脆爽,入了局,俱是棋子,落子无悔!

    *

    宋倾带着沈之瑜一路走过去,看到很多同她们一般年纪的女孩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在花丛中闲聊,摆着案台作画写诗,也有的站在路边,盯着那些新科的进士,窃窃私语,评头论足。

    “无聊,那些臭男人有什么好看的,一个个弱的像小鸡儿似的。”

    宋倾不屑地瞟了几眼那些走过的新科进士,拉着沈之瑜疾步快走。她最烦的就是这些书生,说个话文绉绉的,肚子里一肚子弯弯绕,看着斯文,其实坏的要死。

    沈之瑜回头望望,看了一眼那些文弱书生。十年寒窗,身子看着确实单薄,端的都是一副玉芝兰树,谦谦君子的样子。

    “沈姐姐,你都有令和哥哥了,你就别看了,小心令和哥哥吃醋。”

    宋倾将沈之瑜拉到湖边的一座亭子里,将人按在石凳上,见沈之瑜还看着那些臭男人,笑嘻嘻地调侃着。

    “你这丫头,嘴巴真是不饶人。”

    沈之瑜收回目光,赧着脸回嘴。

    “沈姐姐,我们下棋吧!”

    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副青玉棋盘,两旁的棋罐里各放了黑白玉的棋子,宋倾从手边的棋罐里拿出了一颗黑子,懒懒地放在了棋盘上。

    “好吧!”

    反正无事可做,在这亭子里下下棋,也是可行的。

    沈之瑜取了一枚白子,也放在棋盘上。

    就这样,你来我往,很快就下了好几局。

    “哎,哎,不行,不行,我要放在这儿……”

    宋倾喜欢下棋,可奈何棋艺太差了,下了几局,就输了几局,到后来,沈之瑜都不忍心下手了。

    “不,不,不,放这儿,沈姐姐,我放这儿……”

    “啊?不行,你不能吃……我……我重新来……”

    “这儿,这儿……”

    “……”

    沈之瑜撑着头,手指尖夹着一枚白子,慢慢地把玩着,淡定地看着宋倾在棋盘上不停地悔棋,换位置。

    “这儿,我就放这儿了!”

    宋倾终于找到了一个好位置,落下了黑子,舒心一笑,颇为满意。

    “真的?”

    沈之瑜问。

    “真的!”

    “不悔了?”

    宋倾低头,仔细又看了一圈,肯定地说道:

    “不悔了!”

    沈之瑜慢慢将手伸过去,勾唇笑笑,说了一句: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落下白子,瞬间,就围剿了宋倾的一大片黑子。

    宋倾一看傻眼了,忙上手阻拦道:

    “啊?不行,不行,我不放这里了……”

    “不行,不行……”

    沈之瑜拦住她的双手,笑着道:

    “是你说不悔的,怎么又悔了?”

    “悔棋不君子!”

    “我不是君子,我是姑娘,我就要悔,就要悔……”

    一个抢,一个拦,两个人的手都在棋盘上招呼,闹成了一团。

    “请问,哪位是武安将军府的沈之瑜?”

    又尖又细的声音在两人耳旁响起,正在嬉闹的两人俱都愣住了,抬起头,互看了一眼,同时转头,就看到了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是个年轻的男子,不过二十来岁,身形瘦弱,面容白净,长得颇为俊俏,不过却穿了一身缁衣,沈之瑜知道,那是宫中太监的服饰。

    沈之瑜起身,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客气地问道:

    “公公好,我是沈之瑜,请问有何事?”

    那小太监没想到沈之瑜竟然会给她行礼,忙弯腰避开,目光则上下打量了一圈沈之瑜。

    “沈姑娘,圣上有请,请随奴去吧!”

    小太监没有起身,反而恭敬有礼地说道。

    圣上请?圣上又不认识她?请她去干什么?

    沈之瑜看了宋倾一眼,见宋倾茫然的摇摇头,更是不知道是什么事。

    “好,劳烦公公带路了!”

    沈之瑜又行了一礼,顺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塞到了那小太监的手里。

    沈之瑜虽然从未进过宫,但该有的常识她还是知道的,出门的时候,也带了好些个荷包,用来打赏。

    小太监没想到沈之瑜会这么做,微微一滞,随即将荷包塞进了袖子,笑眯眯地说道:

    “沈姑娘,请!”

    “多谢公公!”

    一路走,一路想,想了无数种可能,沈之瑜都不知道圣上突然召见她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父亲在边关出了什么事?

    一想到这个可能,沈之瑜的心就慌了。

    她快走两步,靠近了前面领路的小太监,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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