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你做的。”牧容卓语气还是很柔和,没有半点要怪她的意思。

    牧泊瑄愣了一下,点点头。

    “以后做这种事情,还是需要好好考量。”牧容卓苦口婆心的说着。

    牧泊瑄勉强的扯了一下嘴角。

    父亲今天过来,应该不是为了跟她说这个吧。

    “父亲,您过来是有什么事吗?”牧泊瑄微笑着问。

    牧容卓听了她的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事就不可以过来看看你了吗?”

    “当然不是。”牧泊瑄眨了眨眼睛。

    “呵呵,你呀。”牧容卓伸手点了一下自家女儿的鼻子。

    然后,他们二人就一起坐在沙发上看起了那些企划案。

    一直到下午两点多,牧容卓跟她才将那些东西看完。

    牧容卓放下手里的企划案,“瑄瑄,父亲决定让你继任牧家族主的位子。”

    听父亲这么一说,牧泊瑄手里拿着的文件掉到了地上。

    她很快捡起来,有些不解。

    “父亲,这样太仓促了。”

    “再说,您还风华正茂,一切都有您呢,我还可以在您的羽翼之下多待两年。”牧泊瑄靠到父亲的肩上撒娇。

    牧容卓乐的不行。

    这个小马屁精!

    “好啦,父亲已经决定好了,再过一段时间,父亲就为你举行继任仪式。”牧容卓说得很认真,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牧泊瑄脸上的笑慢慢淡了下去,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突然要做这个决定?

    “你已经大了,自己能够独当一面,牧家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义务。”牧容卓脸上不再是笑容,而是变得十分严肃,搞得牧泊瑄也紧张了起来。

    “牧家迟早都是你的。就像景家迟早都是鹤修的一样。”牧容卓有意无意的开始多提起景鹤修。

    听到这,牧泊瑄大概明白了牧容卓今天过来的意思。

    景鹤修马上要复出,她作为他的妻子,不能给他拖后腿。

    景家继承人跟牧家继承人的联姻,一开始就是奔着能够让各自的家族更上一层楼去的。无关情爱。

    是爱也好,不喜欢也罢。

    他们二人之间,更多的是家族利益的牵扯。

    牧泊瑄心凉了半截。

    那么,她,跟他,还能有以后吗?

    就像父亲所说的,牧家是她的责任,也是她必须要履行的义务。

    她是牧家继承人,牧家的生死存亡都寄托在她一个人的身上。

    不管她怎么对那些不听话的庶系旁支,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还是牧家的人。

    只要姓了牧,内斗可以,但是跟其他家族勾结绝对不行!

    庶二房已经在这件事上犯了忌讳,生死已经由不得他们了。

    “父亲,您放心吧,我都明白。”牧泊瑄扬起笑脸。

    牧容卓欲言又止。

    他只有泊瑄这么一个女儿,万事都要以她为先,为她思虑周全。

    这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应该为她所做的。

    可是,他怎么感觉,泊瑄走得越来越远了呢?

    “瑄瑄,你明白就好了,对你,父亲很放心,却又很不放心。”牧容卓苦笑。

    这是他跟阿悦爱情的结晶,他怎能不疼爱!

    希望她能接过牧家的担子,又怕她接过牧家的担子。

    他的心里是很矛盾的。

    泊瑄的能力,他作为她的父亲,他很清楚。

    但有时候,她处理事情的方法太过于偏执,这又让他感到很担心。

    走一步算一步吧。

    只要有他在,他就会为他的女儿除去这一路上所有的阻碍,不管是什么。

    两父女又说了很多话。

    看着时间不早了,牧容卓才说要回去,叮嘱牧泊瑄过几日跟景鹤修一起到家里吃饭。

    牧容卓走了过后,牧泊瑄就这么靠在沙发上。

    她苦笑了一下。

    她似乎,就这样了,也只能这样了。

    她也不知道。

    今天没有那么期盼快点下班。

    等真的下班以后,牧泊瑄才昏昏沉沉的回了鹤园。

    照样,景鹤修还是没有回来。

    榕妈已经做好了饭菜,牧泊瑄坐到餐桌前,一言不发,自顾自的吃着饭菜。

    吃一筷子菜,在吃一勺米饭。

    像极了一个机器人。

    一顿饭她一个人吃了一个小时。

    榕妈在旁边看着,也不出声。

    也许大少夫人是遇到什么问题了,所以心情不好。

    等牧泊瑄吃完,自己晃晃悠悠的上了卧室。

    榕妈就一直在大厅等着,等自家大少爷回来。

    终于,景鹤修在十二点之前回来了。

    “大少爷。”榕妈喊,然后走到他的身边。

    “榕妈,这么晚了,你是有什么事吗?”景鹤修问。

    榕妈虽然是母亲派来照顾他跟泊瑄生活起居的,但却很少跟他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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