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么晚了还在等他,应该是有什么话要跟他说。
“刚刚大少夫人吃饭的时候我看她心不在焉的,情绪也一直很低落,待会儿您可要好好关心关心她。”
“她看起来很不开心。”榕妈跟景鹤修说着。
说完松了一口气。
外头那些传言都是说一些大少夫人不好的坏话,但是她所看到,所接触到的,跟别人肆意摸黑的大少夫人是两个人。
榕妈只愿意相信眼前所看到的。
闻言景鹤修终于有了反应。
“好。”
一口应承下来。
景鹤修自己操控着轮椅到卧室去看她。
卧室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应该是她故意不开灯的。
既然是她不想开,景鹤修也并没有伸手去碰灯的开关。
他凭借着记忆中的路线,毫不费力的走到床旁边,伸手打开床头灯。
“别开灯。”牧泊瑄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
景鹤修才打开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关掉了。
“你怎么了?”景鹤修还是很好心的问了一句,伸手想去掀开盖在她头上的被子。
牧泊瑄死死抓住,不让他拉下去。
“没,就是困了,想睡觉。”
她的声音里带了一点浓重的鼻音。
这次景鹤修不由分说的开了床头灯。
灯亮了起来,牧泊瑄慢慢掀开被子。
“景鹤修你做什么?”
她从床上坐起来,气急败坏的瞪着景鹤修。
头发有一点乱,眼眶红的不像话,就这么看着景鹤修。
景鹤修愣了。
“别哭。”
这是景鹤修对她说的话。
听到这个,牧泊瑄实在忍不住,眼泪滴落下来,滴在被子上晕染开来,形成一摊小小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