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看到有一窝小鸟,在悬崖峭壁,孤零零,怕被风吹掉。于是派人下去‘救’

    一个人不小心摔下去,小女孩气呼呼说:“差点把鸟窝弄掉,真笨!拾得你去!”

    拾得请求回去拿条绳子再下去,小女孩担心小鸟,命令拾得马上去。

    微微颤颤立在悬崖边,悬崖下深不见底,从下而上的风呼啸狂吼,似乎藏着某种怪物随时要上来抢人。拾得想:什么是善良?

    因为别人一句:呀!你这么喜欢小动物,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喜欢动物就成了善良。

    那人呢?

    知善而行善,是为真善吗?

    后来拾得听说朝廷出兵上山剿匪,将所有匪寇一网打尽,扛把子宁死拘捕,杀了妻子,抱着年幼女儿跳了崖。

    听到这消息时,小傻子林蔚笑出声儿,这一笑就更傻了,要不是看他身板壮实的像个小牛犊,拾得肯定会将人扔半路。后悔费半天劲把他从死人堆里刨出来,这种后悔一直持续到后来他充当人肉盾牌抗揍。拾得很欣慰,林蔚很开心,终于有点用处了。

    吃完兔肉,捡了几根合适的骨头磨出刃。

    这时节,山上草木旺盛,拾得折了根断枝回来,劈砍削磨,开始做牌面。

    原先那副历经好几个月,做的本就粗糙,每日把玩,如今就在窗台上,磨损严重。其实村子里不乏手巧之人,但这等不务正业之事估摸着谁家里都一定不愿意让弄。

    到傍晚,只来了两个人,是最先迷上打牌那俩人。

    正好缺手,加上拾得刚刚好。

    拾得这次有钱,故意多输出去了点。小喜阴着脸,一直在门外善良的用自己喂蚊子。

    又输了一把,但另两人很开心。

    “你们今天拜的什么神?手气这么好?”

    一人笑着回道:“拜的老祖宗,老祖宗当然保佑我们!”

    另一人接着说:“三百多年前今日,老祖宗们搬到这立村,后代们承蒙老祖宗保佑,所以每年都会拜一拜!”

    原来如此

    拾得攥着牌,有一搭没一搭跟他们聊着。

    一人指指外面开玩笑问:“那是你媳妇?”

    拾得呵呵笑着说:“她哪能看上我啊!”

    也是,那么水灵灵,又精致,天仙儿似的。一个村姑娘加起来都及不上她好看。

    再看看拾得,长得不算丑,但跟根柴火棍一样,半点男子汉气势都没有,哪家姑娘能看上?

    另一人问:“那她是你什么?妹子?看着不像啊?”

    拾得瞪了那人一眼:“这话说的,我长得就那么难堪?”

    几人又调笑几句,话题又说回来。

    “哎”拾得叹了口气,人也随着这口气萎下去:“她也是个苦命人啊!爹死得早,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娘俩活得可不容易了,以前靠着亲戚救济,后来...哎!”

    又是一声叹息

    小喜咬着牙忍住想进去掀桌的冲动。

    可那无耻之徒浑然不觉接着胡说八道:“她娘临走时将她许给我了。不过你们也看见了,她也看不上我,我也不能强人所难。将来她要是想通了,那就是我媳妇。

    将来要是跟别人情投意合,对方也是个好人家,我就做她娘家哥哥!”

    这话一出,让对面两人均是眼前一亮。

    小喜板着脸进来,把门板拍的巨响。

    拾得讪笑,挠挠头说:“哎,这是不急,等过两年再吧!”

    一般十四五岁正适结婚嫁娶,村里闭塞,大都从小定的娃娃亲,比一般还要稍稍早一些。十二三岁姑娘即使没出嫁也都定了婆家。

    几人无心再赌,各回各家。

    拾得往长板凳子上一躺,十分合适且稳当,闭目休息。

    不一会耳边响起悉悉索索声音,拾得本不想理,谁知她得寸进尺,踩得板凳吱呦响。

    万般无奈睁开前,夺过她手里家伙事,拆了两个钉子楔进墙里,然后拴上绳子,将被褥单子挂在上面,将屋子一分为二隔开。

    拾得从凳子上跳下来,点了下她脑门:“真笨!笨死了!笨就罢了,还事多!跟谁学的?”

    “哼!说谁让你帮忙了!我自己能弄好!”樱唇撅成一朵小花苞,小喜白了人一眼,转身回有床那面,躺上面怄气。

    拾得也不管她,躺回板凳上。

    现在时节晚上不算冷,盖上件衣服睡着,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主动找到村长家,一进门连哭带嚎,凄凄惨惨,活像是来给老人家送葬的。气得村长吹胡子瞪眼。

    村长叫来村里长辈商议。

    几个老东西一个劲说小姑娘怪可怜的。

    几经商讨决定,这女娃娃可以留下,正好可以跟村里大姑奶奶作伴。

    大姑奶奶在村里辈分最大,中年丧夫,晚年失子,如今年老身子骨尚算硬朗,生活能自理,就是缺个人作伴。

    这样极好,有尊老泥胎镇着,小鬼也不敢上前。

    不过前题是拾得必须走,偶尔可以来看看,但绝对不能再带外人进来,否则连小喜一起赶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