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春香楼,姜瑶是女儿身第一眼就被老鸨看出来了,差人煮了醒酒汤,给人灌下去后,又让人给她梳洗更衣打扮规矩后,第一晚就打算让她接客了。

    这种口不能言的姑娘,多的是贵客喜欢,老鸨把她卖了个好价,刚送了客人进她屋,窑子里下人便来报,有人找上门了。

    老鸨下楼,到门口看了一眼,是方才那位姑娘,她笑道:“怎么?姑娘是赖上我们春香楼了?”

    温萦勾唇冷哼一声:“我找人,要么把人交出来,要么……”她压低声音:“我就一把火烧了你这春香楼。”

    “烧我这春香楼?”老鸨也不是吃素的:“你敢动手,我就让你活不出渝州城。”

    温萦懒得废话,转眸看了眼身边侍卫:“进去搜,谁拦揍谁。”

    侍卫领命进去搜,每间房间都没落下,窑子瞬间乱成一锅粥。

    老鸨和姑娘们哪能真让她继续这么捣乱下去,于是两方人马就这么对上了,众人越打越乱,温珩趁乱直接进屋将姜瑶带了出来。

    小姑娘被打扮的美艳动人,就是挨了欺负,脸上好几个巴掌印,一直憋着没哭,直到他来了,才委委屈屈的红了眼睛。

    说不清为什么,温珩是真看不得她这样,他舔了舔后槽牙,又看了眼地上被他一掌打晕的男人,将她打横抱起后,让人在后院放了一把火。

    火势很快便烧到了前面,浓烟滚入,老鸨和姑娘们见状,脸色陡变,赶紧忙着救火去了,这春香楼里头可有她们全部的家当,要是一场火给烧没了,就都完了。

    温萦看了眼这火势,又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温珩,不用问都知道是谁放的火。

    “???”说好的小心行事呢?

    放火的时候比鬼都利索,招呼都不打一声,还跟自己说要小心行事?

    老鸨一边忙着救火,一边让人去通知庞知府,这事儿得让他来主持公道。

    而温萦等人则趁着火势大,人都忙着救火的空档,溜了。

    春香楼这边的动静闹的大,阮软在客栈也听说了,找人打听了一下,知道春香楼背后靠的正是庞知府。

    阮软挑眉,那这被人一放火,春香楼肯定会让人去请庞知府。

    庞知府不在府上,正是她上门拜访庞夫人的好时候,她思忖了一下,起身要出门。

    祁凉垂眸看她,她还以为他要阻止她,正打算软磨硬泡时,祁凉牵着她出门。

    她诧异:“都不用我说好话就让我去了?”

    “嗯。”祁凉点头。

    知道她想快点解决宋璟的事,好回东璃。

    两人刚走到客栈门口,外面又下起了雨,雨势越来越大,祁凉回屋拿伞,阮软便站在门口等。

    温萦正好回来,见到他俩要出门,她忙问:“你去哪儿?”

    “要你管。”阮软呛她。

    温萦冷哼一声:“我不稀罕管。”

    她说完上楼,上楼梯时正好同祁凉擦肩而过,温萦看了眼两人,顾不得换衣裳,迈步跟了上去。

    不出阮软所料,庞知府真被人通知去了春香楼处理纵火案去了,她看了眼身份,拿出一块令牌:“我要见庞夫人。”

    那门卫一看,忙进屋通报。

    片刻功夫,将人迎了进去,因着庞夫人让门卫把人引到她别院的起居室,祁凉不方便进庞夫人的别院,阮软便让他在外面等自己。

    祁凉沉默片刻,点头,待阮软进去后,他纵步一跃,凌空而起,上了别院的房顶。

    阮软进屋,庞夫人已穿戴整齐,见着她忙恭敬行礼:“参见朝阳公主。”

    “免礼。”

    庞夫人起身,想到让老爷紧张的人应该就是眼前这公主没错了,亏她还以为是圣上来了,看来是她想错了。

    “不知朝阳公主造访,所为何事?”庞夫人让丫鬟斟了茶,恭敬开口。

    阮软轻抿了一口茶水,问:“前几日在有间客栈,庞夫人见的那两个姑娘,你知道人在哪儿吗?”

    闻言,庞夫人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公主怎么知道我见过那两个姑娘?”

    “不难打听。”她轻笑。

    庞夫人看了她一眼,回道:“我那天就去见了她们一面,之后她们去哪儿了我就不知道了。”

    “那庞夫人见她俩是做什么了?”

    “一点私事。”庞夫人回。

    阮软笑了笑:“我在她们房间看过,屋内东西都还在,说明她们没打算离开,但人却在见过庞夫人之后就不见了。

    想必人去哪儿了,不难猜。

    我找其中一个人有很重要的事,庞夫人不妨直接提条件。”

    闻言,庞夫人抬眼看她,试探性问:“你要找林淼?”

    阮软无语,她不知道那木偶师叫什么,于是道:“是个同我年龄相仿的姑娘,庞夫人不妨直接带我去认人。”

    眼前这姑娘毕竟是最受宠的朝阳公主,庞夫人没纠结太久,便起身打开了暗道的门:“人在这里头,劳烦朝阳公主劝劝林淼,她若是愿意离开渝州,我随时能送她离开。”

    阮软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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