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凉常年习武,听觉比常人灵敏,早在听到暗道门开的那刻,他便一跃而下,进了屋。

    听见门外动静,她往里头踏了一步的脚又收了回来:“你不是在外面等我么?”

    进暗道这种事,祁凉哪里放心她一个人,他上前牵她:“我随你一起下去。”

    “不用,庞夫人陪我就行了。”

    祁凉没多说,牵着她看了眼庞夫人:“劳烦庞夫人带路。”

    “嗳。”庞夫人忙点头,还是第一次见到容貌这么俊俏的男人。

    暗道的墙壁上都点着油灯,庞夫人没耍花样,真带着他俩到了秦娆和林淼面前。

    “人在这了,朝阳公主慢慢聊,我先出去。”

    阮软松了口气,笑道:“好。”

    庞夫人离开后,阮软看了眼眼前的两人一眼,灯光有些昏暗,她有些看不清,只觉得其中一个女子看着有几分眼熟。

    阮软还没来得及问,秦娆便先开了口:“阮软。”

    “???你认识我?”她蹙眉。

    秦娆点了点头,就听见阮软语气诧异:“秦娆?”

    还真被祁凉说中了?怎么就这么巧。

    “嗯。”她点头,起身走了过来:“我去东璃找你,没想到你在汴京,我就把我在渝州的消息放出去了,引你到渝州来。”

    “你知道我在找你?”阮软挑眉问道。

    秦娆讪笑两声:“伯父的木偶术是我下的,你在找木偶师,可不就是在找我。”

    妈耶,还真是巧巧的妈妈生巧巧,巧上加巧。

    是熟人就好办了,阮软轻笑道:“我找你给我父皇解木偶术的。”

    “嗯。”秦娆点头:“木偶带了么?”

    “在客栈。”

    “那咱们先出去解吧。”

    阮软点了点头,看了眼她一旁的姑娘,问:“你俩是怎么在庞知府府上的暗道里关着的?庞夫人还让我劝林淼离开渝州?”

    “这事出去说吧,反正很作孽。”秦娆说完,笑着道:“你和阮婶子是不是都以为我死了?”

    “废话,当时我和我娘埋的你尸体,话说,说说你是怎么‘死而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