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仙的寿命,最长不过五百岁,很快,伏月也会变老,寿限到来老死而去,就像从前陪着他的那些人。
伏月手按在他的肩上,脸色温柔而又哀伤:“我不在了,还会有新人来陪你,总不会让你一个人。”
木星寒看着浩瀚云海,顿了顿讲:“我只想要一个人陪着,一直陪着。”
伏月:“……将来会有那么一个人的。”
白茶骑着大白到了雾云峰,到了山上,大白瞧不上她这个白眼狼不客气地将她抖落在地上,自己先飞走了。
连鸟看鄙视她了。
白茶吐掉嘴里的草,她拎起包,惆怅地叹气。
曾梨梨冲过来接她的包,开心地大笑,连凌皇都难得露出了开怀的笑容,拉她往凌皇阁去,白茶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来。
鹤灵亲自下厨房,做了一桌席面给三个女孩。
傍晚,白茶三人在凌皇的屋里吃饭,正要动筷,蓝凌皇说等一下,她去屋里抱了一个小坛子过来。
“是什么?”曾梨梨举着筷子好奇又兴奋地问她。
“不知道,应该是好东西,师父藏在树下,他每天晚上都要去树下摸着地面,讲,你再等我一年,一年以后我就把你挖出来。”蓝凌皇摇摇头讲,叶寒汐讲的时候温柔又深情,好像地下埋的是他的恋人。
白茶招手要过来,她弄开封泥,立刻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是酒,这肯定是好酒,你把它挖出来你不怕你师父发疯啊?”
“那我喝完再把坛子装点水埋回去。”
“凌皇,不问自取是为偷,偷东西不好。”
蓝凌皇皱了下眉毛:“那怎么办?现在再埋回去?”
白茶捧着坛子淡定地讲:“这事呢,就涉及一个赔偿的问题。”
说完她掏出钱袋咣当丢到桌上,仰头哈哈大笑:“没事,哥有钱,哥替你赔!来时师父给我一袋金叶子买个酒庄都够了,来!喝!大胆的喝!”
“我也要我也要!”
曾梨梨急忙捧着碗凑过来。
“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东边我的美人啊西边黄河流~~”
酒坛歪倒在桌上,白茶一手搂着曾梨梨一手举着筷子大声唱《爱江山更爱美人》,醉得东倒西歪脸颊红通。蓝凌皇坐在一旁,手托着脸笑着看她,眼眸泛着光也醉了。
“美人,酒,哈哈哈,宝典在手,江山我有!”白茶举着筷子仰天狂笑。
叶寒汐刚从章尾山回来,他走到门口就听到白茶在鬼吼鬼叫,他一面叹气一面摇头,走到凌皇阁门口,他看到大门敞开着,他闻到了一股酒气。
“这是喝了多少。”
叶寒汐摇头,他转身离开,忽然定在原地——
酒!?
他嗖地冲进屋里,用力嗅了嗅!
雪竹青!?他抄起桌上的酒坛子,脸先白后又转青,他朝后踉了一步,他的千年雪竹青,千年雪竹青……
他不死心地抱起来晃了晃,把酒坛子倒过来,酒坛子里慢吞吞地掉出来两酒残液。
“蓝凌皇!”
叶寒汐暴怒!
蓝凌皇仰起头看她,白茶肩膀一缩,她竖着手指用力嘘了一声,搂紧曾梨梨小声讲:“不要讲话,被发现了。”
叶寒汐怒不可遏的扑过去就要跟蓝凌皇拼命,鹤灵听到吼声冲过来一把抱住他:“山主息怒息怒!”
“放开我要灭了她,我的千年雪竹灵千年雪竹灵!”
“没到千年,还差一年,是九百九十九年!”鹤灵吼。
叶寒汐沉僵着不动一下,怒吼:“我要灭了她!”
吵死了,蓝凌皇用力拍了下桌子,她走过来一把将叶寒汐推了个趔趄,然后拽着白茶两人往外走,鹤灵使出拉屎的劲使劲抱住叶寒汐往后拖!
外面,一轮圆月卧在云上。
雾云峰上三个人在发疯。
一个踹树指着树破口大骂,骂完一株换一株接着踹接着骂,一个抱着树哭爹喊娘,还有一个伸着手臂坐在地上没完没了的狂笑。
清早。
白茶尖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
她呼哧呼哧喘着气,她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她梦见孟灵珠拐骗木星寒,无耻地勾引他,利用他,还宽衣解带下药□□他!她梦到木星寒最后魂飞魄散死无全尸头在长江头,腿在长江尾,中间部分被妖怪煮了吃,说吃了能长生不老!
白茶擦了把汗,她往后仰躺回床上,痛苦地在床上打滚。
啊啊啊,怎么搞的,她就跟把心落在暮星峰一样,人来了一样患得患失的担心,木星寒白得像一张纸,孟灵珠又心术不正,人恶毒,她一定会利用他,那这样,他身边不照样有个‘白茶’?
蓝凌皇一睁眼睡意从床上翻身下来,她脑子懵了一下,捂着额头起身,她昨晚是喝醉了么?
她洗了把脸,她看到床头放着白茶的钱袋,她想了一下,拿起来出门去找叶寒汐。
叶寒汐正在吃早饭,他看到她,表情变得僵硬,脸色极其的复杂难看,“你醒了。”
“师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