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凌皇上前一步把钱袋放到桌上,她退回去讲:“我挖了你的酒,这钱是赔你的酒钱。”

    “徒弟,答应师父。”

    叶寒汐郑重地恳求她:“以后千万别再喝酒了,告诉你的两个朋友,也千万不要喝了。”

    昨天晚上,他做了一晚上噩梦,他活了三百多年见到的女孩几乎都是温婉柔和的,喝酒都是小酌即可,从来没有发酒疯的,他昨晚第一次看到。

    昨晚,白茶把雾云峰的几十株桃树都踹了一遍,骂了一个轮回,姓曾的小姑娘,把每株树都当成爹娘抱了一回,至于他的好徒弟,把山上的鸟笑死好几只。

    经过昨晚的混乱,以至于叶寒汐对这三个女孩有了很深刻的了解,例如白茶是孤儿,二叔是恶霸,堂姐不要脸还抢了她的恋人,恋人更不要脸是个小白脸,曾梨梨想家了,爹叫曾高邪,娘叫沈晶冰。

    “知道了。”

    蓝凌皇讲,叶寒汐把钱袋还给她,经历了昨晚的震憾他的怒气被转移了,此刻已经消了气:“钱你拿回去,不是什么都能赔的,有些东西你花再多的钱也买不回来。”

    “师父你不是地还埋着两坛吗?”

    叶寒汐忍无可忍,一拍桌子怒喊:“你想都别想!我已经换地埋了!”

    吃饭的时候,白茶心事重重,她还没有从噩梦的惊恐中缓过来。

    “你怎么了?”

    蓝凌皇放下筷子问,白茶叹了声气,拨着碗里了米饭讲:“我想我师父了,我担心他被孟灵珠教坏了。”

    蓝凌皇夹了一块鱼肉给她:“你要是舍不得,就回去,你自己想清楚就行。”

    白茶从昨天来了后就一直不开心,她早已看出来,若是留下不开心,便该回去。

    “……”

    白茶捧着碗,沉默不语。

    鹤灵站在门外:“白师叔,暮星峰的伏月师叔有东西让我交给您。”

    白茶喊她进来,鹤灵一手拎着个篮子一手拿着个密封的竹桶过来,行了一礼便走了。

    白茶打开竹桶,她愣住了。

    是酸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