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星寒直起腰,淡淡地看她一眼。
白茶呆了呆,怎么可能?她挠着头,伏月端着盆过来,瞧着她神情复杂:“小山主,确实是你自己扛着盆把自己种在山主床头的。”
“…………”
靠!
白茶急忙背过身,她手捂着脸窘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她想起来了,她昨晚喝醉了,调戏了师父,还美美洗了个澡,然后扛着大木盆踹开了师父的门,把大盆往师父床头一摔,自己站了进去说要给师父熏熏蚊子……
白茶面色变了几变,然后哈哈笑,她强装淡定:“不可能,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个,我去找凌皇了,早饭我不吃了。”
“站住。”
“……”
白茶一脚定在地上,怂的缩起脑袋。
从前师父像小孩子,她在师父面前从来不知道怂的,现在反过来了,师父一副活了成千上万岁的云淡风轻模样,搞得她感觉自己成了小孩子,再不敢嚣张了。
“以后不要喝酒了。”
木星寒讲,白茶急忙点头,咧嘴露出傻笑,木星寒顿了一下又讲:“喝了酒便顶着一脑袋树枝到处乱晃。”
白茶:“……”
白茶到雾云峰找凌皇,看到叶寒汐背着手站在门口,一脸惆怅,她嗨了一声,笑着问:“干嘛?愁眉苦脸的。”
“……凌皇又升阶了。”
“……!”
白茶眼珠都瞪出来了。
蓝凌皇正好从屋里出来,她冲过去:“凌皇!你又升阶了!”
蓝凌皇嗯了一声,表情不见多欣喜,一副来自学霸的淡定,“昨晚喝了点酒,便修炼了一会儿,升了两阶。”
“那你现在不就是天仙四阶了,跟你师父一样了!”
叶寒汐嘴角抽搐一下,这句话能不说么?
白茶恍然大悟,她明白了,她捂着嘴嘿嘿笑:“难怪你师父一脸便秘的表情,原来你赶上他了,你要是再升,他不得管你叫师父了。”
叶寒汐回头瞪她一眼,又打量蓝凌皇,忍不住嘀咕:“简直不是人!”
从前就不把他放在眼里,这要是品阶超过了他不得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啊。
他心情抑郁,决定去醉仙坊喝几杯排解一下忧愁的心情。
“太好了,我们找梨梨庆祝一下。”
白茶拎着满手的东西上山,看到梨梨坐在小板凳上正在满头大汗奋力地搓洗衣服。盆里堆积像山一样的脏衣服,她觉着奇怪。
梨梨哪来这么多的衣服,她待看清了,脸便黑了,盆里这些衣服都华贵精致,这分明就是卫楚君的!
“梨梨,你一个师姐,干嘛给卫楚君洗衣服?”
难怪卫楚君身边没个伺候的,却每天穿得干净漂亮,原来是有人伺候着呢。
太阳有点大,曾梨梨脸颊晒得通红,越发显得人娇艳,她笑一笑,小声讲:“楚君她是公主,她做不来这些,我做惯了,也没什么。”
“梨梨。”
白茶把她的手按住不准她再洗,有些话她早就想讲了,“你从前哪是这样的,从前你是从来不吃亏的,谁欺负你你就打谁,你现在怎么了,你不要因为一个半妖就弄得自己比别人低一等一样。”
曾梨梨手上沾满皂角沫,她眼角一下红了,“大壮,我害怕,我想对她们好一点,将来她们发现我是妖,就不会那么讨厌我。”
白茶心里发酸,她上前搂住她:“说什么傻话,真心对你好的人根本不会因为你是半妖就讨厌你,而那些因为这讨厌你的人根本不会管你曾经做过多少好事,他们讨厌你根本不需要理由。”
曾梨梨擦了把眼泪,她就是,就是害怕。
蓝凌皇皱紧眉毛:“以后都不要给她洗什么衣服,她不洗,就裸着别穿。”
白茶笑着搂紧曾梨梨:“看,皇都生气了。”
卫君楚拎着一个小篮子满面春风地回山上,瞧见白茶与蓝凌皇,她急忙上前乖巧地行礼:“师叔,蓝师姐,你们来了。”
“以后你自己的衣服,自己洗,梨梨不是你家的下人。”蓝凌皇说道,她一向不客气,一点面子不给卫楚君。
卫楚君呆了一下,她甜甜一笑:“蓝师姐,你误会了,我没有让师姐洗啊。”
“你没有让她洗,难道是梨梨求着要给你洗的?你不一向喜欢撒娇卖乖,让别人给你办事吗?”
“蓝师姐,你说话太过分了吧?”
卫楚君脸色也难看起来,她咬着嘴唇,白皙的脸胀得通红,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羞辱她!她心想一定是曾梨梨告状了!
“你不做过分的事,我便懒得与你说这些过分的废话,别让我再看到你使唤梨梨,不然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蓝凌皇喊曾梨梨:“好了,走吧,我们去吃饭。”
上了飞剑,白茶叹气,她想着回头得送点东西给卫楚君赔罪,“凌皇,你今天说话太过分了,卫楚君毕竟是个小姑娘,脸皮薄,你这样骂她,她肯定要生气,她又是公主,万一她那大佬的爹找上门来,她们可能不敢欺负你,但是会欺负梨梨。”
蓝凌皇拧紧眉毛:“做人要如此复杂?”
白茶坐在仙扇上唏嘘地一点头:“人性复杂啊。”
蓝凌皇不以为意:“她爹来了,找我便是。”
第七十七章
晚上,曾梨梨特意买了卫楚君喜欢的桃花糕的来向她赔罪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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