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飞剑,却看到那一大盆衣服还在那里,还是她走时的模样,卫楚君并没有动手洗。
卫楚君坐在房中脸板着,瞧见她,眼神冷淡也不理会。
曾梨梨陪着笑脸,她将桃花糕放在桌上:“卫师妹,你别生气,凌皇就是那样的性子,她没有恶意的。”
“她当然没有恶意,不都是你挑唆的,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好人了。”卫楚君呵呵冷笑。
“我没有。”
“你不用狡辩了,从我入门那天,你就天天霸占着师父在我面前示威,你当我稀罕么?你的朋友,白茶,一个废物,不过仗着她师父宠她,还有蓝凌皇,一个小小地仙,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两个都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野种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卫楚君气得拍了下桌子,脸激愤的发红。
“你说什么!”
曾梨梨一张脸由白转红,她也火了,气不过地握紧了拳头:“不准你骂我的朋友!”
她没料到卫楚君会说出这种话来,原来她从前的乖巧可爱竟都是装的!凌皇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卫楚君拍桌子站起来:“我就说!你那两个朋友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穷酸野种,蓝凌皇不是说根本不是青灵山仙主的女儿!”
“你才是嚣张跋扈的丑八怪!”
曾梨梨抽出大刀红着脸怒骂,卫楚君被踩到了痛处,她尖叫:“你敢说我丑!”她摔了杯子抽了剑便刺过去!
白渊从外头回来便看到门口院中刀光剑影地打起来,自己的两个徒弟正在真刀实剑地打架,卫楚君实力不如曾梨梨已经摔了好几回跌得一身狼狈。
她在曾梨梨对面瞧见白渊回来,她故意收了抵抗的力道被曾梨梨击倒在地上。
“师父!”
她哭着喊,曾梨梨回过头,她人陡然冷静了下来,白着脸看白渊:“师父,我,她骂大壮和凌皇,我才跟她交手的。”
“我没有~”
卫楚君坐在地上哭。
白渊蹙了下眉毛,他走上前瞧着曾梨梨:“可有受伤?”
曾梨梨摇头,卫楚君眼巴巴等着他来扶自己,却听白渊说道:“好了,你先回去吧。”
卫楚君从地上爬起来,她终于愤怒地发作:“师父你偏心!你老是向着师姐!”
“那是你因为你总是欺负她。”
白渊虽然温柔,脸色却严厉。
卫楚君咬着嘴唇,跺了一下脚哭着跑回了房间。
白渊轻声叹气,摸摸曾梨梨的头发:“好了,你也先回去休息吧。”
卫楚君忍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便冲到章尾仙,挽着叶玄道哭诉。
叶玄道只想息事宁人,并不想得罪西月国,便唤来白渊与曾梨梨,在清和大殿上,要曾梨梨向卫楚君赔礼道歉。
曾梨梨站在大殿上,她倔强地抿着嘴,不肯道歉。
凭什么!
叶玄道气得头发晕,一个两个都这么桀骜不驯,不服管教!没有一个学习到他的宽容大度识大体懂大局为仙门考虑的。
“白渊。”
叶玄道神情严厉,知道只能让白渊来劝。
白渊在心里吁了声气,他上前温柔说道:“梨梨,向她道歉吧,这事不好再闹下去,不过是一件小事。”
曾梨梨一下眼眶便红了,她心里虽然委屈,但还是听他的话,垂着头上前赔礼:“卫师妹,对不起,是我错了。”
卫楚君挽着叶玄道也带着一脸委屈:“师姐,不是我逼迫你,是你欺人太甚,父王叫我听你的话,但是我也不能随便受人的委屈。”
叶玄道笑着讲道:“好了好了,这事便了了,楚君你就原谅她吧,你这师姐性子一向暴躁。”
卫楚君甜甜一笑,便点点头。
曾梨梨随白渊走出清和大殿,头一直垂着,白渊回头看一眼,轻叹一声:“梨梨,这世界的事便是这样,你不够强,便要被人欺负,甚至灭族,你想要公道,便只能忍着让自己变强。”
曾梨梨抽泣了两下点点头。
白渊又摸摸她的头发,有些心疼:“师父今天让你受委屈了,回去师父做你爱喝的鱼汤给你赔罪。”
曾梨梨眼睛红红的抬头,笑着点头。
不到半天,曾梨梨欺负师妹卫楚君的事便传遍了仙门,传言三传四传被有心人告诉便越发不像样子。还有人说曾梨梨吓得在清和大殿向卫楚君下跪道歉。
不过卫楚君是西月国公主,曾梨梨下跪也不奇怪,很多人便信了。
天上悬着一轮寒月。
窗户大开着,卫楚君坐在桌子前,她嘴角挂着自得的笑,提着笔正在给她的父王写信。
她要把自己被欺负的事告诉父王。
她心中还是不满意,还有那个蓝凌皇,章尾仙门的人极度护着蓝凌皇,她撒娇要蓝凌皇向她道歉,被叶玄道看似温柔,实际严厉地警告了。
她要让父王回来替她做主,一定要蓝凌皇向她下跪道歉!
她正写着,忽然闻到一股清甜的花香气,似乎是窗外飘来的,这香味不是桃花香,她从未闻过。
卫楚君有些惊奇,她走到窗前却没看到有什么花。
“真奇怪。”
她转过身,忽然吓了一跳。
坐在桌边的白衣女子嘴角含笑地看着她,女子生得清丽动人,气质似寒梅一样清冷。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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