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于信中,这些好友,无不言之,这是末将等,于边关所行军事,而导致的祸患。

    说实话,末将感觉到很无辜,很惶恐,很迷茫,很对不起乡友众人。”

    在谈到这里的时候,能感觉到裴行俨的语气,越发的低沉,充满了懊悔和自责之意。

    就是杨广在听过以后,脸上的笑容收敛,也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裴行俨是个聪明人。

    话语中,没有言谈他这个大隋皇帝的任何功过,但从其中事情琢磨。

    是谁造成了这一切,大隋之于纷争,百姓之于离家,便如很多叛贼所言,以为他这个大隋皇帝!

    杨广过去于个人的政策,也有过审视。如之前一样,作为大隋天子,又怎么会承认,个人于某些方面的失败和过错?

    只不过这一次,裴行俨的话,让他多了些思考。

    尤其以几年前之情况,与现在之情况,以做对比。

    让杨广也认识到了,大隋确实变了,不仅仅是裴行俨有些不认识熟悉之处,就是他也有些不认识了。

    便于此事,便于此刻,杨广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再多问什么,而是站了起来。

    他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想通,经过这次谈话,大隋会不会发生一些变化,没有人知道。

    起身重新上马,杨广举目四望辽阔的戈壁,道:“汝等没有错,就算是朕……呵,出发吧!再行百里路,我们绕道,重回五原郡,然后由榆林返回洛阳!”

    裴仁基随之起身,只是在路过长子裴行俨时,什么话也没有说,重重的拍了下肩膀。

    儿子长大了!

    但是,人之力量,终究有限。

    面前的天子,一直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三言两语,即使其愿意倾听,会否反思,进一步为大隋之天下,做出改变。

    这一切都要看未来!

    看有没有机会!

    如之当下,众人最需要做的,就是走出去,走出这个困境。

    若不能走出去,再面对突厥人,面对叛乱之众,那么或者,会永远的埋骨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