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兄弟二人,能相互扶持,共同为大隋基业而奋斗,那该是多么好的一件事?

    萧皇后很聪明,但唯独在这件事上,犯了糊涂。

    即是现在回顾,她自己才知道自己的错误有多么离谱。于男人而言,权力,可不正是他们追逐的终极目标吗?

    在之话后,看到儿子杨暕那无所谓的表情,甚至还指着她这个母亲,忽然发疯大小的模样,萧皇后的内心,即变得越来越冷。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感觉次子杨暕于之如同陌生人一般了,只是在这一次中,次子除了陌生,更给力他冷血。

    因为她是亲自见过次子是如何杀害无辜内侍的,就如现在,他竟直接拔出手边案几上的断刃,直接刺向了旁边有些走神的妃嫔颈部。

    这果决的模样,似乎是对她这个母亲所言的回答。

    “齐王,汝敢!”

    此时打断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侧身,将这个倒霉的许婕妤往过拉了拉。

    啊!

    随之一声惨叫传来,即是许婕妤的惨叫之声,能看之的胳膊上,已经血红一片。

    见没有能一击杀掉这个一直站在其母背后,数年前时多有指点,且于当时受皇帝杨广宠爱的妃子,杨暕冷哼一声,直接将短刃仍在了地上。

    他从上首,专属皇帝坐下的座椅上,站了起来,向萧皇后庄重一礼,道:“让母后操心了!也让你看了这么长的笑话,这是儿子的不是!”

    这忽然转为和善的态度,还没有让人的心情一松,就见杨暕像是变脸一样,整个人瞬间严肃起来,又听之道:“但这一次,还请母后好生看一场戏。

    就如宫人常跳之舞一样,有高低起伏。

    在未有落幕之前,谁也不知道,真正有多精彩!”

    说完此话,杨暕整理了下衣衫,起身往外走去,走了两步,他转过头,看向后侧刚刚挣脱的弟弟杨杲,道:“来人,将陛下也请过来,孤想请我等尊贵的陛下一同看一场好戏。”

    杨杲无以挣脱,只能于萧氏眼睁睁下,为兵士夺走。

    似是觉得杨杲有些吵闹,杨暕甚至让兵士直接堵上了其之嘴。

    他即将踏出殿外时,萧皇后此时又开口了。

    “齐王,汝想做什么?汝即便今次罪责难逃,但汝尚有妻儿,也该为子孙后dài • kǎo 虑一下。”

    杨暕闻言,脚步速度放慢,在殿门口停下,但没有转身,但听之道:“母后,父皇所做之事,你都忘记了?

    皇伯父死了,皇叔死了,他们的子嗣,便是妻儿,可以幸免?

    成王败寇,孤很明白。

    所以,还有什么好怕的。

    儿臣不想让自己难做,还请母后在这里等着好消息吧!

    切勿生事,否则儿臣的刀,有时候是会守不住的!”

    萧皇后面色一变,为一国之母的霸气,于此显露起来,她站起身来,前行几步,旁边的兵士,无一人敢上千阻拦。

    刚刚来到殿外,看着两边拉开弓弩的弓箭手,萧皇后没有继续前进,他望着次子的背影,道:“齐王,为母可以告诉汝,汝之兄长绝不会如此。迷途知返,真以为不晚尔!”

    忽然间,她眸光一变,隐约猜到次子要做什么了。

    而于转眼之间,萧皇后的神色慢慢回转过来。长子杨昭行事想来谨慎,若是连这些问题都看不出来,那才是最为不可能的事情。

    萧皇后是以直接忧心担忧正快步离开的次子,以及其人手中牵着的杨杲之安危。

    见杨暕没有停留的意思,萧皇后摇头叹息道:“罢了,言尽于此,汝好自为之!”

    同时刻,玄武门之左右两端,数百弓箭手,数百长刀部已经埋伏在两侧。

    此中者,非以普通之兵士,乃是杨暕养了有将近八年之久的死士。

    这些死士,在此之前,杨暕非是为兄长杨昭准备的,而是为了大隋皇帝,他的父亲杨广准备。

    杨暕的野心,于最初之时,在一些投效的幕僚策划下,就已经很是壮大。甚至做过以死士偷袭皇帝杨广,引得朝堂大乱,来借机为之提供契机的办法。

    可是杨广自为帝以来,经历的大小刺杀,实在是太多了。这些刺杀,让杨广为个人安危,非常的重视。

    其之所过之处,全是大军开道,且多带有矛盾之物。

    上千的死士,看起来人数很多,但真正和大隋的精锐兵士打交道后,杨暕很明白其中的巨大差距。

    所以,他果断放弃了刺杀这个方式,那只会让自己的人手,白白损失掉。但死士一直为之保留,却是胁迫了朝中不少官吏,为之所用。

    在十几日前,顺利进入大兴宫后,杨暕将之绝大部分人马,都安排在了皇宫之内。

    昨夜于宫乱的镇压,此中死士出力甚大。

    至于现在,这部分就发挥最终的余热。

    杨暕很明白,过了今日,他们可能再无发挥价值的机会。

    “都准备好了吗?”

    看到有些披头散发的宇文化及,从前侧的御道上,大摇大摆的走来,杨暕眉头微微一皱,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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