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此节,颜开当时就浑身剧震,恨不得投入妙僧门下做一个小沙弥。没想到缘分如此奇妙,我竟然成了妙僧的师弟!”

“而且师兄还如此关照我,真是让颜开心神恍惚,幸福得如坠云端。初见之时,就算做梦,颜开都不敢做这种黄粱美梦!”

“缘,妙不可言!”

颜开最后感慨道。

“师弟过誉了。”

饶是目真城府不浅,也被颜开这通话说得老脸微微发红。

目真记得很清楚,他与颜开初见时对方的确“浑身剧震”,但那是被目空吓得。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将孽宗用来表明对佛门之鄙夷的标志性阴阳头解释得这么清新脱俗。

目真轻咳一声,颔首笑道:“缘,确实妙不可言。初见师弟时,贫僧惊为天人……”

一旁的目空只能眼巴巴地听着他俩虚情假意地互诉衷肠,完全插不上嘴。

他拍拍脑袋,心道:“坏了,师兄和师弟又开始了!”

昨日目真赠颜开疗伤的丹药的时候,目空就听他俩这样“斗法”斗了小一刻钟。

目真摇摇头,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把灵草,走到气色萎靡的金禄面前,喃喃道:“马儿啊马儿,咱俩不理他们。瞧,洒家这里有你最爱的灵草。”

金禄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头都懒得动一下。

目真大惊失色,“马儿呀马儿,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