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感觉这话乍一听有点怪怪的。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颜开脑海,金禄已经乖乖地张开了嘴,舌头一伸就将他手中的灵草卷了进去,大嚼特嚼,吃得那叫一个欢快。
这个过程中金禄还试着用脑袋去蹭颜开,不过被他嫌弃地躲开了。
目空愣了愣,随即指着金禄破口大骂,唾沫横飞。
“师弟给的草吃得,洒家给的就不吃,真是气煞我也!你这孽畜,刚认了新主就翻脸不认旧人是吧!早知道你是这副德行,洒家早就该将你宰了炖肉吃!”
他只觉憋闷不已:师兄是这样,连这马儿也是这样,有了颜开师弟眼里就再看不到他!
他恨不得有两张嘴,骂个痛快,将心中的愤懑与委屈都在此刻发泄出来。
“啪——”
巴掌打在脸上的声音分外清晰。
“师兄,干嘛打洒家?”目空捂着脸,委屈道。
“目空啊,贫僧本觉得你是个老实本分的人,没想到你现在有这么多花花肠子,居然还学会了指桑骂槐,将贫僧当作畜生辱骂!”
目空吓得面无人色,“冤枉啊,师兄,洒家骂的是畜生,没有骂你啊!”
天地良心,就算再给他目真一个胆,他也不敢这么干。
“啪——”
又是一声脆响。
“你再骂!”
“小心思被贫僧戳穿,竟还敢阴阳怪气!看来贫僧要代礼山师叔管教一下师弟了,让师弟明白什么叫‘礼’。”
目真本就打算找个由头惩戒一番目空来交好颜开,现在抓到了这个机会,立马怒目圆睁,双手泛着金光,上下翻飞。
一时间哪怕目空双手抱头,四处逃窜,啪啪声依旧不绝于耳。
正躲避着马头的颜开目瞪口呆,被想要蹭他以表示亲近的金禄马撞得一个趔趄,差点被拱翻在地。
他本以为目真会故意找目空毛病,给目空一个小教训,以解自己心头之气。
毕竟他颜开大好男儿,差点被目空坏了名声。
但他没料到目真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难。
“师兄你无故欺辱洒家,到时候回宗了洒家一定上报此事!”
“颜开师弟,你可是都看到了,到时候一定要为师兄我作证啊!”目空一边抱头鼠窜,一边向颜开求助。
颜开与目真相视一眼,微微一笑,“师兄放心,我一定为你作证。”
目空忙着奔逃,还以为颜开是和他讲话,喜道:“好师弟,够仗义!洒家先谢过师弟了。”
颜开笑着摆摆手,“师兄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目空师兄这种粗胚,恐怕不懂什么是指鹿为马吧。
颜开幽幽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