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开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但心中却是大大的不解，忍不住问道：“研究是什么意思？”
李雾山的目光从头到脚将颜开扫了一遍，意味深长道：“颜开，你知道这世上谁最了解你吗？”
“自然是我自己。”颜开理所当然道，“难道李姑娘想说是你？”
李雾山点点头。“就是我。”
颜开呵呵一笑，自然不信，而后便听见李雾山继续道：“我见过许多不同的人，但唯独你最特别，也最有趣。”
“这很正常，东平城的姑娘都知道我玉树临风，为人更是风趣幽默。”
“我说的特别，指的可不是这个。”
李雾山秀眉一挑，“你是我见过最矛盾的人。”
“你明明心中没有任何欲望与爱意，却可以对那些风尘之地的女子情意绵绵地说上一个时辰的骚情话不带重样。”
“你明明渴望着力量，但修炼魔功时却极其克制，只用牲畜为血食，从未试图染指人类，即使以你的身份弄一些死囚当血食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情。”
“你明明每天生活在内疚与自责当中，痛苦万分，却又贪生怕死，没有自我了断的勇气。”
“你明明魔性深重，杀伐无情，却还想要当一个好人。
“你明明……”
李雾山说的每一条，都让颜开无法反驳，如一记又一记的重锤砸在他的心上，令他的心情无比沉重。
颜开板着脸一声不吭，惊涛骇浪在心底翻涌，他感觉到了阵阵寒意：李雾山竟如此了解自己，她是怎么做到的？
而李雾山的下一句话更是让他神色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