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仕邨却显得并不满意。“你身上的文气还是有些重了。”

聂辰轩已然不是头一回听黎仕邨说这句话,照例说道:“愿听主任教诲。”

“人是要受些逼迫才行的。你越是逼一个人,他就越是习惯被逼。反之,你若于他多加关照,他非但不会记你的情,更会越来越多的计较。说到底,这不过是人的奴性。我倒是建议你对陈斯珩的审查换个干净利落的方式。”黎仕邨说,“最近策反的楚仲生不是抓了几个人吗?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再对陈斯珩用用老办法。”

聂辰轩领会的一点头,“明白了。”

黎仕邨站起身来,“若卿打算安排一次小聚,庆祝她和顾婉言相遇,陈斯珩能不能参与,在此之前必须有一个明确的结果。”

聂辰轩清楚,这话是在暗示他考验陈斯珩的事不可拖延,于是果断的一句,“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