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吓得紧紧抓住郭浩然衣服,惊恐万分。

郭浩然一看,啥狗屁三杰不三杰的,帮忙吧!

拉着灵儿走了过去说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们打了败仗,害得百姓流离失所,难道旁人还说不得么?”

熊廷弼怒喝:“你这小妖僧!懂得什么?!广宁之败与老夫何干?”

郭浩然气道:“怎么就与你何干了?难到你不是辽东经略吗?难道你不是辽东军事一把手吗?你不负责谁负责?你们这些当官的,平时就知道捞钱,出了事撒手不管,我呸!”

熊廷弼有苦难言,有口难辩,军国大事怎么能和这些老百姓分说?被气得拍桌子大骂:“什么他娘的一把手二把手的?老子什么时候捞钱了?!小妖僧胡说八道!气死老夫也!云飞,将他给我轰了出去!”

那青年哪能看着老大人和小孩子置气呀,喝道:“小和尚,速速离去,免我动手!”

吵架的最高境界就是把别人气死,自己却毫不生气,屁事没有,就像诸葛亮骂死王朗那样。

郭浩然深得武候真传,听那青年出言赶人,反而笑了,柔声对那青年说道:“大哥,我看你也是个明白人,不会像老头这么不讲理的。咱得帮理不帮亲,你看啊,我们好好的吃完饭要回家,没招这老头吧?是他无缘无故先骂我的吧?讲理讲不过了又骂老夫子的吧?说不过我了又想让你帮着打我吧?,你说这样对吗?”吧吧完也不等青年说话,伸手拉过老夫子、灵儿、杨飞宇,和自己站成一排,按顺序指点己方四人,”大哥,一看你就是个武艺高强的大侠,你看啊,我们这老、弱、病、残,四个人,你真忍心欺负?”

杨飞宇差点没笑出来,老弱名副其实,

我啥时候病了?你啥时候残了?

青年不善言辞,一时无言以对,和熊廷弼四目相看,都大为尴尬。

楼上楼下看热闹的见状,一阵哄笑。

熊廷弼冷静下来,暗叫晦气,一时好奇,招惹了这么个难缠的无赖小和尚,当下强压火气,沉着脸道:“小和尚,尖牙利齿,并非好事,老夫不与你一般见识,快滚吧!”

郭浩然一听滚字,心中不爽,又开始气人,对着熊廷弼躬身一礼:“小和尚幼年会爬,童年会走,现在少年了却不知如何滚法,还请老人家示范!”

熊廷弼被噎得没背过去,胡须抖动,手指指着郭浩然:“你个小妖僧,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话来。

那青年一见熊廷弼接连受囧,也很无奈,抓起宝剑一拱手道:“小和尚,大人是看你身手不凡,这才想和你交谈一番,并无恶意,在下也是见猎心喜,想和你切磋切磋,还请指教!”

郭浩然本来一看熊廷弼哑了火,就想趁机而退,一看那青年约战,便笑道:“呵呵,我哪有什么身手,即然大哥想要切磋一下,我奉陪就是!”郭浩然什么出身啊,那是你要战,我便战!岂有退缩之理。

青年一见他答应比武,也笑着说道:“那我就领教一下你的高招,咱们店外较量!”

“那好,我先行一步,等你!”不顾杨飞宇劝阻,郭浩然转身出了店门。

杨飞宇无奈,向熊廷弼拱手道歉,和周家祖孙跟了出去。

熊廷弼低声对那青年道:“云飞小心!和他比剑,别伤了他就是。”

“大人放心,云飞明白。”青年点头答应,持剑随熊廷弼来到店外。

众锦衣卫也跟着蜂拥而出,店里客人们也闻声而动,都来到店外面观看。

原来,那青年姓岳名腾,字云飞,乃是熊廷弼的卫士,文武双全,剑法高超,甚得熊廷弼的看重,和熊廷弼乃是师生一般的感情。

郭浩然见他持剑而立,说道:“比兵刃吗?”

岳腾微笑道:“不知你使什么兵器,有趁手的吗?”

郭浩然答道:“有,待我取来。”回身打开交给杨飞宇保管的背包,拿出砍刀,抽刀出鞘,来到岳腾对面站定,说道:“拔你的剑,动手吧!”

岳腾拔出宝剑,与郭浩然相对一礼,互相道了声“请!”

岳腾叫道“小心了!”一个仙人指路,举剑直刺!郭浩然闪身挥刀疾斩!二人你来我往斗在一处。

围观众人之中,那百户对着身旁那二叔说道:“赵二哥,怎么说?”

赵二哥说道:“都是高手!我不是对手,这还是比武,都留着手呢。”又对侄儿说道:“虎儿,以后少惹事,看到没有,刚才人家是手下留情,没和你动真章。”少年点头:“嗯,知道了”。

郭浩然初时落在下风,一度被打得跃上了房顶,但是不知是穿越时身体得了改造,还是练那轻功身法有了效果,不仅力大,而且身形极快,八式刀法运用得越来越得心应手,再加入穿越前受过的特种训练技法,几十招过后,在对方进攻时,从不格挡,只是闪身对攻,手中刀要么角度刁钻,疾击要害,要么大力劈斩,攻其必救,逐渐搬回劣势。

岳腾身法飘逸,剑法高超,实战经验更是远超郭浩然,初时占尽上风,出手留有余地,后来一见郭浩然越战越强,便也使出本领,奇招频出。

一个分神,郭浩然一刀疾劈而至,岳腾忙用剑一挡,只听“叮”的一声,宝剑被郭浩然劈作两半!

岳腾闪身跃出,叫道:“且住,是我输了!”

郭浩然心中折服,说道:“哪里,哪里,是我占了兵刃的便宜,再打下去,不是你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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