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问赵雄道:“赵二哥,这样的院子,在京城得多少钱啊?”
赵雄答道:“郭兄弟,像这样的院子一般得一百二十两左右,你要想买的话二哥去给你打听一下。”
郭浩然一听,真不贵,小钱!于是说道:“那就麻烦赵二哥给找找,我买两套。”
赵二虎高兴得跳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就买咱家的左邻右舍,我和小师父小师姑做邻居,小师父好教我功夫。”
赵雄笑骂道:“好端端的人家怎么可能卖房子。”
赵二虎道:“咱多给钱啊,我有四百两呢,足够了!”
众人都笑,赵雄道:“郭兄弟,这傻小子净想美事。不过你要是想买相邻的两套院子确实难办,不太好找。”
这时肖铁说道:“确实如此,不过与其往它处去寻找,还真不如像二虎所说这样。郭兄弟如果有意,哥哥出面去给你问问。”
这两个人升了官,更是得了骆氏父子看重,明白根源在郭浩然这里,也想他留在京城,自然是尽心相助。
郭浩然也是心动,说道:“那就麻烦肖大哥走一遭,只要他们卖,价钱高些不是问题。”
肖铁去了两个邻居家好言相问,邻居没有直接拒绝,只说要全家商量商量,恭敬的将肖铁送出家门。
下午,两家邻居请了肖铁过去,给了回话,同意卖,却同样是要价一百六十两银子,很明显两家人是协商好的。
肖铁知道这地方稍微有点偏,一套院子也就价值一百两左右,无奈回来告诉了郭浩然。
郭浩然却是欢喜,“行!他们卖就行,给他们一百六十两。”
赵雄不干,“这也太贵了,哪有他要多少我们就给多少的?郭兄弟,我去还价!”
过去商量,两家只肯让到一百五十两,说这还是看在多年邻居的情份上,不卖拉倒,我们卖不卖都行。
上赶着不是买卖,赵雄无奈,回来将情况说了。郭浩然拍板道:“和他们成交,怎么办我也不懂,赵二哥,请你多费心。只是他们得快些搬出去,我好将这三处房子一起翻盖了,二虎这房子怎好成亲,我送他个结婚礼物。”
赵雄过去说定了此事,那两家也是欢喜,高出市价四、五十两啊!只不过这年代买卖房屋得问过四邻,东邻院子后面是大街,前面是挺宽的胡同,东面也是街道,没有问题。西邻去了邻居家相问,那家主人就是兵部的那个小吏。小吏丢了差使,又见二虎升官发财,正羡慕嫉妒恨呢。
小吏一听此事,跟着西邻过来询问,听郭浩然说买完要将房子翻盖,马上问了长宽高度,了解清楚后就不干了:不行!你盖这么高大不得挡死我啊?
郭浩然犯难了,不翻盖我买它干嘛?这破房子我哪住得惯。
赵二虎犯混,没说三句话和那小吏吵起来了,小吏本就与赵家不太和睦,这时开始刁难,你买房我管不着,翻盖我不同意,不给签字,说完甩袖走了。
好好的事眼看要黄,老夫子说道:“公子,你可将二虎家和东院一起翻盖,西院不动,老朽和灵儿有个住处就行了,这样就谁也不妨碍了。”
郭浩然来气,以后和他做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老子得多不舒服!“肖大哥,麻烦你去问问那人,这个价钱他家卖不卖?老子买下来空着不动,这样谁的事也不碍了吧!”
老夫子苦劝,郭浩然不听,这破世道,留着钱有屁用啊?有钱不花,回去了白搭!老子有钱就任性,舒服一天是一天。
肖铁、赵雄过去相问,那小吏牛得一匹,同意卖,却要价一百八十两!俩锦衣卫生气了!拽过小吏“啪”“啪”“啪“啪”四个大嘴巴子!赵雄一顿臭骂,tā • mā • de 不就二虎小时候和你捣蛋过么,你tā • mā • de 天天傻子傻子的乱叫,我大哥仁义,不和你一般见识,老子看在街坊的面上不和你计较,你还以为我老赵家好欺负啊?
肖铁狞笑,就tā • mā • de 一百五十两你都占大便宜!还不知足?想去我镇抚司大狱玩玩吗?
俩锦衣卫晓之以理,动之以拳,小吏感动了,给了赵二虎十两银子的精神损失费,一百四十两成交。小吏也知足了,一百四十两啊,换一个又大又好的院子还有剩,他又不翻盖,不碍邻居的事,啥啰嗦事也没有,傻子才不同意呢,可tā • mā • de 身上疼不说,心里也疼,十两银子啊!
皆大欢喜,第二天,一众相关人等去大兴县衙办理了手续,交割了房契。郭浩然用三筒半金砂对换成银子支付了房款。
客店里,老夫子帮郭浩然设计宅院,见他还是要将三处房子一起翻盖,就劝道:“公子,不可如此坐吃山空啊,不如将东院盖成店铺,或者出租,或者自用,多少有个进向。老朽和灵儿住西院就行。”
郭浩然一想,自己不可能老是待在家里不动,出去了就得让老夫子和灵儿过来看家,早晚又得把房子卖了南下,再说自己也不爱做饭,也不能长年累月在二虎家吃饭,于是不再坚持,听从了老夫子的建议,将东院设计成店铺,计划开个面馆。郭浩然马上着手准备,找好施工的匠人,谈好了价钱,让他们准备好一些建筑材料。又让赵雄带着找了一家京城里最好的铁匠铺子,每天神神秘秘的在里面做东西。
十天后,那三家高高兴兴的搬走了。王氏见郭浩然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又要给自己家翻盖房子,也不好说不同意,又送过来二百两银子,郭浩然说自己送二虎结婚礼物,死活不要,又给推了回去,郭浩然安排二虎母子先在西院暂住,让包工头开始清理院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