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诏率骑兵将小村合围后,却是缓缓前进,下马收索每间房屋,以防有漏网之敌!

额尼鲁正嘲笑明军将领无能,士兵怕死,行动缓慢呢,只见四周路上、房顶上都出现了敌人,手持火铳,一队队的在弓箭射程外停了下来!

额尼鲁一看自己方的弓箭打击不到,敌人越来越多,大刀向前一指,大喊一声:“勇士们!出击!”两腿一夹马腹,带着二百多骑兵向前就冲!这是后金军一惯战法,突进到弓箭射程内,先用弓箭打击几轮,然后铁骑一冲击,砍瓜切菜,明军支撑不了几下就会溃败!

可还没等他战马跑起来,曹文诏一吹铜哨!“滴!”的一声,尖利刺耳!顿时“呯呯呯呯”四面枪声大作!白烟升腾!

额尼鲁以下二百多建奴骑兵顿时人仰马翻!片刻之间,被打成了马蜂窝一般!额尼鲁身穿双层铁甲,到死也没明白,这么远的距离,自己为什么还能被打死!

前面向**围的那五十一个建奴比他还冤,连个响都没听见!斥候营和特战大队连枪都没用,只是用精钢弩一轮齐射,连人带马就给射成了刺猬一样!

曹文诏结束了战斗,命令道:“岳腾,东方旭!速带特战队换上建奴服装,前去诈桥!我随后追赶,动作要快!”又命令卫兵:“快去报告军长,说我已经拿下李家屯,请他率军前来!”

此时,天已经见黑,岳腾、东方旭带着三百名特战队员和二十几个会说女真话的斥候身穿建奴衣甲,一路狂奔,直奔六州河大桥而去,曹文诏率骑兵团在后面佯装追杀!

李家屯距离六州河大桥只有八里路,六州河宽有一里多,水流湍急,向南流入大海。后金在桥东一里处建有一座大营,扼守

住这险要之地。营内四个牛录,加上前出李家屯的那个牛录,乃是后金的一个甲喇,属于后金正蓝旗下。

甲喇额真名叫索图泰,早期就追随努尔哈赤,猎人出身,勇猛而且狡诈,奉命在此守桥,每天派斥候西出四十里侦查,又命一个牛录驻守桥西八里,不远不近的守住要道,自夸自己如此布防,就是来两万明军也休想过桥!傍晚时索图泰正在两个汉人女子的服侍下吃晚饭,外面飞跑进来一个后金士兵,单腿打千:“报!大人,李家屯燃起狼烟示警!”

索图泰面不改色,不慌不忙的说道:“知道了!前方斥候没有回报,说明不是大队明军,必是渗透过来的小股斥候!额尼鲁小题大作!这刚享几天福就不敢打仗了吗?!”虽然嘴上这样说着,索图泰却不大意,马上命令道:“传我将令!命哈山率部立刻进入桥头阵地!其余人马集合戒备!听候我的军令!有了额尼鲁的军情立即来报!下去吧!”

后金士兵和卫士叫声“喳!”领命而去,片刻,牛角号声响起!

索图泰起身披甲,抓了一把服侍自己的汉女前胸,淫笑道:“娘的,爷回来再收拾你们!”挎刀大步出帐。

岳腾和东方旭带着三百多人马奔上了六州河大桥,身后一里曹文诏率军急追,大喊“杀奴!杀奴啊”!

六州河大桥宽有十二、三米,木质桥面。东方旭马快,率斥候在前,岳腾率特战队在后,七、八骑一排,快速向桥东急奔!斥候们乱哄哄的用女真话大喊:“明军来了!快快备战!”

桥东是后金的一个牛录,三百人分三排守住了桥头,牛录额真名叫哈山,一见奔逃而来的骑兵,老远的大喊道:“什么情况?额尼鲁呢?”

东方旭身旁的斥候用女真话大喊道:“大队明军来袭!我家大人战死!”有的又大喊道:“快快让开!让我们过去!我有重要军情禀告大人!”

哈山大吃一惊:“什么?额尼鲁战死了?!”震惊之下,急忙下令:“快搬开路障!让弟兄们过去!”

后金兵锋正盛,作战时明军又一触即溃,近来少经恶战,后金铁骑百人就敢冲击明军千人大队,战而胜之且战损极低,更是少有牛录额真战死!

哈山震惊之下不及多想,又见过来的人马盔甲不整,血迹斑斑,只道是恶战归来,让开大路后大喊道:“去几个人就行!其他人在后面列队!听我指挥!”

禁卫军斥候们大叫道:“喳!”,“列队!列队!听大人指挥!杀明狗!”,“列队!杀明狗!给额尼鲁大人报仇!”特战队驰过桥头,在后金军后面列队!

一通乱,天色又将黑,曹文诏又率骑兵追杀上了大桥!建奴哪顾身后!

哈山一看桥上,那来的这股明军?这么大胆子!大怒下令道:“快搬路障!堵死桥头!弓箭准备!给我射死明狗!”

话音未落,就听身后有人大喊道:“射!”

哈山一听,汉话!不好!

特战队哪管你好不好!精钢弩三轮急射!近千支铁箭将三百建奴射得人仰马翻!特战队催马上前合围,拔出燧发短枪“呯呯呯呯”一顿射击,将没被射死的建奴全部击毙!

岳腾命令迅速搬开路障,将建奴人马尸体清理到路旁,不管死没死透,顺手用狗腿刀将建奴军兵人头砍下!

曹文诏一马当先而到!大叫道:“东方守桥!岳腾随我杀敌!”也不停留,打马前冲!

岳腾飞身上马,叫了声“跟我来!”,二十几个斥候打马跟上,一百五十名特战队员在后紧随,骑兵团士兵过桥后自动成排,以曹文诏为锋矢成锲形战斗队形直扑后金军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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