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宗见熊廷弼不恋兵权,一心为公,鼓掌称善。
郭浩然一想,无川不成军啊,于是对熊廷弼说道:“那等平定西南之后,就让方震儒就地扩军,多招收一些少数民族战士,组建成一个师,再带回辽东战场!这样即增强了军力,又可以使那些百姓归心,一举两得!军长你自己扩建一个师,我从东南再带回来一个师,你就是名副其实的军长了!到时候你与孙公通力合作,再平定辽东!”
熊廷弼怒道:“主意是好!可是你又要建海军,又要扩陆军,到底顾哪头?钱呢?大风刮来啊?娘的,那一百万两都让快你花没了!”
见老头发火,郭浩然不敢惹他,笑着说道:“老头,你急啥呀,钱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再说了,那一百万两不就是大风刮来的么,你心疼啥呀。你不懂,东南海上风大,刮得更多!”心说,你知道个屁呀,郑芝龙一年收入一千多万两!
君臣三人一想他飞天之事,齐声大笑。
熊廷弼笑骂道:“小子,别闹了,你又不会打海战,想下海去喂鱼呀?还是先扩建陆军,想法儿弄空军吧。”
郭浩然抢白道:“老头,我是不会打海战,我可以找人教我啊!不建海军,把你卖了扩军啊?要不你想办法弄军费去!不懂就别说话,等着当你的军长就得了。”
熊廷弼立刻无言以对,娘的,你小子有理。
“浩然,我们不让你南征是有原因的,西夷船长有五十丈,一炮十里,当者立碎!你南下太危险,别去了。”朱由校只好说出理由。
郭浩然跳了起来,叫道:“不可能!如此大舰,他们现在造不出来!还一炮十里?逗我玩儿呢吧!”
朱由校疑惑道:“福建的奏章确实如此说的,难到是地方官员夸大其词么?”
郭浩然也怕自己判断错误,害了福建官员,忙说道:“我也不太清楚,更得南下去看看!那大明最大的战船有多大呀?”
朱由校哪知道啊,看向二位老臣。
孙承宗接过话题,说道:“浩然,我大明最大的战船乃是福船,一号福船长九丈,吃水两丈,可载百人,却是操作不便,只宜远海。二号福船长八丈,吃水一丈二,可载六十余人,操作灵活,深海和浅海均可,所以我水师多用二号福船。二十几年前,我大明水师就是凭此战船,在朝鲜歼灭了倭国水师。”
郭浩然心想,就算给荷兰战船打个对折,也得有七十多米!大明的战船还不到人家的一半大!可是荷兰人才七艘战舰,现在也不见得有啥太先进的火炮,要不怎么会在三十多年后被郑成功打败呢!自己回京后山寨一些重炮,再找个会打海战的人,必能胜之!
郭浩然打定了主意,说道:“孙公,大明的战船有点小啊,就没有再大一些的了么?你们水师都有哪些厉害的将领啊?”
孙承宗想了一下,说道:“再大的战船没有了,合适的将领到是有一个。”
朱由校对郭浩然的计划早已动心,打仗还能赚钱,然后扩军平定辽东,想想都激动啊,插话道:“浩然,大船也有,不过只有三艘,乃是我朝遣使册封琉球所用,叫做封舟,大概有十五丈长吧。”
郭浩然大喜,十五丈得有五十米啊!“太好了!我们给它装备铁甲重炮,做为主力战舰,再多调福船,以多打少,定叫侵略者有来无回!不过我确实不会打海战,还请孙公把那合适的将领调来,让他挂帅,我掌握大方向即可!”
孙承宗说道:“登州守将沈有容!有此人为帅,浩然就不必亲自去了。”
熊廷弼也知道这个人,说道:“孙公慧眼识人,沈士宏确是不二人选。”
朱由校说道:“孙师,熊卿,你们说的可是那只身喻退西夷,连败倭寇的沈总兵么?他年纪也太大些了吧。”
郭浩然连听都没听过这个人,连忙询问,熊廷弼一一道来。
沈有容,字士宏(1557年出生),安徽宣城人,万历七年中应天武举第四名,然后北上从军,由基层军官做起,在蓟辽与蒙古和女真作战,屡立战功,后来调任闽浙,升为参将,驻守海疆。
沈有容在泰昌元年(1620),调任山东副总兵,驻守登州,统率水师,在天启元年(1621),升任总兵,现在已是六十六岁高龄。
听了熊廷弼的介绍,郭浩然对这位一生征战沙场,守卫国土的老将军肃然起敬!又怕他年老体弱,再难承受远征之苦,便对朱由校说道:“皇上啊,这位老将军乃是国宝啊!不管他来不来,应当派专人给他调理身体,保其健康,让他为国家多多培养人才,以保证大明海军后继有人!”
朱由校经历了禁卫军首战,对军人的看法有了很大改变,听郭浩然如此一说,马上答应,“好,朕就命人安排御医,为沈老将军调养身体。只是朕要调集战船,需经过兵部,恐怕得费些时日,再说那封舟也赐给英国公了,需要和他商量一下再定。”
事情紧急,郭浩然是真心不愿意和那些文官们扯皮,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皇上你把那做赌本的一百万两拿出来,做为启动资金,建立一支海军,和兵部亲兄弟,明算账,花钱买它的战船,一毛钱也不欠它的!咱们赚钱了他兵部也别眼馋!封舟也出钱买回来。”
小皇帝那一百万两内帑银本就是用来建立禁卫军的,此时拿出来建立海军自无不可,到时候兵强马壮,水陆并进,一举荡平辽东,前景光明啊!朱由校点头答应,就依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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