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杨金波反问,“有谁例外?你看看其他老兵,眼看着要退伍了,那几个平时不怎么积极的,突然的就什么都抢着干。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力对吗?”
看赵会理要反驳,杨金波摆手打断他的话,说道,“就说你。你是怎么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几天你这么积极完全是因为李远。要换个班长,你会买账?你绝对不会,因为你知道你马上就要退伍回家了。赵会理,别跟我说什么在位一分钟干好六十秒,你信吗?就别在我面前装高尚了。”
鄙夷一笑,杨金波站起来甩手走了。
赵会理猛地站起来,朝杨金波的后背沉声说道,“杨金波,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一个兵!你是五连的兵!混了两年,你对连队一点感情都没有!”
杨金波站住脚步,转过身来,说道,“我听说明年要涨工资了,一期士官第一年能拿到两千六七左右,多了好几百。以后还会涨,一直涨到与地方平均收入持平。我考虑过,留在部队干比回家好很多。”
他走到赵会理面前,说道,“退役费三千多,路费可能有一千左右。你是广东的,地方安置费应该有几万吧?再加上伤残补贴。小七八万你应该有的。当两年兵拿七八万块钱回去,不算亏。我呢,我们家那个地方穷啊,地方安置费三千块。没了。能干什么呢?在这鸟不拉屎的山里关了两年,再回去,我怕我找不到能填饱肚子的工作。”
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腿,“赵会理,不要说我对连队没感情。”
看着杨金波朝连队的方向越走越远,赵会理发现他根本找不到话来反驳,因为杨金波说的同样也是事实。他知道杨金波这样的思想是不可取的,可是他没能力驳斥杨金波的理论。
他慢慢的转身看向猪圈那边,他很想知道李远是怎么想的。
长长的全部由东风军卡组成的车队从南大门鱼贯而入,沿着主干道一直行驶到一营二营营房一侧,在规定的位置停下来。军官一声令下,兵们纷纷从车厢里跳下,开始在干部骨干的指挥下把物资卸车,继而是把排房内务整理好,标准是十五天前紧急拉动前一秒钟的标准。这些工作需要在一个小时内完成,因为距离晚饭开饭时间只有一个小时。
野外驻训的部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