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堂义的速度非常快,当他沿着黑木崖的东坡冲下去的时候,看见的是留守门岗的新兵正在和一名男子周旋,那名男子赫然手持一把砍刀!

他大吃一惊,大喝一声:“住手!我开枪了!”

原以为能够把对方吓住,结果却一点效果也没有。那男子根本没有丝毫惊恐的意思,一刀一刀地砍向那名四连新兵,砍在盾牌上咔咔作响。所幸,那名四连新兵没有慌张,他此时是左手持盾牌右手持警棍,与疯狂男子周旋着。

李堂义没有丝毫的犹豫,手持木枪在奔跑中摆出了刺杀操的预备用枪的动作来,借着助跑的力量,瞄准疯狂男子猛地一个“突刺刺”!

木枪是根据老式手动步枪的样子来按照一比一的样子制作的,样子酷似三八大盖,使用的是整块的木头,手工打造一次成型。第九旅用的这批木枪,差不多有二十年的历史了,表面发亮,非常的结实。据说造价比塑料模拟枪贵许多。

这玩意儿有杀伤力吗?

自然是有的。

如果捅在腰眼上,只要力气够大,能够让敌人在瞬间失去战斗力。

借着助跑的力量,李堂义从疯狂男子的背后突刺过去,力量之大可想而知。就在即将要刺到的时候,疯狂男子突然转过身来,一只手准确地抓住木枪枪管的位置,扬起右手的砍刀就朝李堂义砍过来。

此时,手持盾牌的新兵被这突然的转变搞得一愣一愣的,没有及时进行攻击。而跟着李堂义的那名四连新兵直接被吓懵在了那边,嘴巴张得大大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过李堂义没指望他们能帮上忙。

他猛地一个后撤步同时扭动木枪,木枪挣脱了疯狂男子的手。疯狂男子狰狞着面孔嚎叫着冲过来。李堂义却是不退反进,猛地一个垫步,同时一个防左侧击,枪管向外拨打,准确地打在了疯狂男子持刀的右手手腕处,力量之大直接把砍刀打飞。他没有停止动作,连贯了一个突刺刺,枪口捅在了疯狂男子的腹部。疯狂男子惨叫一声下意识的弓下腰。李堂义依然没有停止动作,他一个侧身,利用胯部的力量把木枪向上一挑,正好的打在疯狂男子的下巴上。疯狂男子脑袋昂起眼前一黑,摇摇晃晃起来。李堂义紧接着抡了一个半圆全力一个侧打,木枪重重地打在疯狂男子的脑袋左侧。这一下,疯狂男子像没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倒下去了。

李堂义保持着预备用枪动作,紧紧的盯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疯狂男子,屏着呼吸,随时准备进行新的攻击。

李远冲过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一口气终于是重重的松了出来。他走过去,把木枪从李堂义手里拽出来,道,“你把他搞掂了,放松。”

他的身后跟着二排的兵,十几号人展开把北大门封锁了。这个时候欧阳才回过神来,根据李远的命令,带了几个兵最黑木崖进行警戒巡逻,排除其余危险。

这个时候,李堂义才收回力气,急促地呼吸几口,感到浑身提不起力气来。他的两只手都在颤抖,肾上腺素下去之后,就能清晰的感到了紧张,浑身都在出冷汗,后背冷飕飕的。

一群老兵们后脚赶了过来,不用吩咐,他们轻车熟路地用鞋带把昏迷中的男子捆绑了起来。

正在此时,警笛声从远到近,随即好几台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出现在北大门外。

李远拍了拍李堂义的肩膀,低声说,“刚说完提干,这不,功劳就送你手里了。你信不信,你打晕的这货,肯定是警察要抓的要犯。”

“都往部队营区里钻了,绝对的亡命徒。”李堂义心里一阵后怕,方才那男子狰狞的面孔给了他太深的印象。尽管如此,他依然能够很快恢复冷静,并且根据种种迹象做出了准确的判断。

指挥组的响应非常快。

和老兵们几乎同时赶到的是四连的应急反应小队。南北大门都安排有应急反应值班分队,四连离北大门最近,所以通常是他们担任应急反应。一个班的战士着防弹衣、战术背心、凯夫拉头盔,携带自动步枪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赶到了北大门。他们按照应急预案迅速在北大门周遭的既定位置展开警戒。

差不多两分钟后,轮驻指挥组的王副参谋长乘坐的迷彩猎豹越野车狂奔过来。除了应急反应小队以及李远、李堂义,其余老兵带回继续训练。

北大门打开,一队警察大步走进来,为首的高级警督和王副参谋长热情握手,随即直接介绍情况。通报了情况之后,李远和李堂义以及北大门的岗哨被召唤过去,把情况从头到尾介绍了一遍。

高级警督很高兴,颇有眉飞色舞的意思,他说道,“嗨,多亏了你们。这个家伙是通缉犯,在这边又实施了伤人抢劫。我们根据线索找到他的落脚点,没想到这王八蛋很警惕,一头扎进那边的村子里就没了踪影。调了村里的监控才发现他是往这边跑了。真没想到他竟然敢往部队营区里钻,真是不知死活!”

原来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捡了个被警察追捕的通缉犯。

“这家伙是个亡命徒。”一名胳膊打着绷带的年轻警司神情忧郁地说道。

显然,高级警督省略了很多过程。通缉犯敢往部队营区里扎是出于什么动机?王副参谋长略微一皱眉就想明白了,他是聪明人,不会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一番详细的了解之后,部队把抓到的通缉犯移交给了警察,后续自然还会有一些手尾需要沟通,那是旅部的事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