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回到一日生活制度的时间节点。就算让新兵连和老兵排迁就试点班,可是咱们前后住着四连和六连,哨音对他们也产生了影响。”

吴明军无奈地摇头,“是啊,四连六连已经多次向营部投诉了。那么你说说,你的意见呢?”

李远早有解决方案,“轮训队,搬到轮训队去。那里有现成的营房,把门窗修整好直接就可以入住。”

“这不行。”吴明军没有犹豫地拒绝了,说道,“轮训队早已经撤掉了轮驻兵力,那里不能再进行驻扎。况且,你要知道,一个班十一个人单独放在远离营区的地方,风险非常大,上级不会批准的。”

李远很冷静地说道,“当初我挑选人员首先考虑的是政治思想纪律这方面的问题,当时我就想到,最好的办法是把这些人放到dú • lì 的营区去。只有这样才能在训练上面放开手脚。当时在西南分校,集训队员全部野外扎营。说句难听的,如果有哪个兵思想觉悟低,存了要逃跑的心思,一头往林子里扎,出动一个营也不见得能把人给找回来。那边出门就是原始丛林,方圆上百公里只有西南分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连长,我认为旅里会批准的。旅里可能会要求营里或者直接从旅部派遣干部跟随试点班进驻轮训队,这个问题解决掉,剩下的就是生活保障问题。”

说到这里,李远微微一笑,道,“我打算试点班自己负责日常的伙食保障。十一个人的饭菜,两个人忙活一个小时就能完成,也许更快。而且这也是训练内容之一。”

吴明军沉思了很久,依然的摇头,“不靠谱,不稳定性太大。轮训队营房后面有几座民房,再往东走是村庄。那个村子偶尔会出现一些女青年,这些定时炸弹一旦爆炸,不但会把五连炸个粉身碎骨,连第九旅也会跟着丢人。”

如此一说李远无言以对了。

吴明军考虑的问题永远是最实际的,而且从不对兵们隐瞒。他的担心看似有开玩笑的意味,然而无论是他和李远还是其他面对这个担心的任何官兵,都绝对不会认为这是个玩笑或者有什么好笑的成分。

精力充沛且生活单调枯燥的兵们,思想防线如果有那么一丝丝的松动,便会被女色轻而易举地攻破阵地占领高地。但凡和村里的女青年产生一些男女方面的纠葛,或者干脆嫖个娼,那会让整个连队坠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不但会毁了当事的兵,也会毁掉整个连队近百号人几年来的努力。

韩红军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吴明军在这一方面实在是太敏感了。

就连李远,也不得不承认他没有办法保证试点班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够做到像他这样坐怀不乱对任何雌性动物目不斜视。

两人不知不觉地点了起香烟,半支香烟抽完,李远忽然抬起头说,“连长,咱们要求搬到轮训队去,二连肯定不甘落后。有了两个班,基本上算是排级单位了。轮驻的干部配置上就肯定不止一个。其次,如此一来,咱们完全可以请示上级请大鱼班长一起过去驻扎。”

吴明军眉头跳了跳,这一下表情轻松了不少,缓缓点头说,“这倒是个办法。二连是肯定会跟进的。”

李远很确定地说道,“就算咱们不提出来,二连只要发现咱们试点班驻扎在轮训队,他们肯定会要求过去。就他们那德性,咱们踩了狗屎他们也是要跟着踩上几泡才放心。”

“哈哈哈!”吴明军忍不住笑道,说,“都是兄弟连队,不好这么说。”

“实事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