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晚上做噩梦。”杨保禄说了和孙友福一样的话。

 蔡水根端菜出来上菜,看着贾贵,说道:“贾队长来了,今天吃几个火烧啊。”

 贾贵摆了摆手。

 “奥,五个火烧。”蔡水根说道。

 “一个都不要。”贾贵说道。

 “贾队长,今天真不巧,店里没什么像样的菜了。”蔡水根以为贾贵还想吃炒菜呢。

 “没有正好,我们正好不吃。”贾贵说道。

 “哟,不饿?”蔡水根问道。

 “都饿了一天了,是黑藤太君不让我们吃。”老六说道。

 “不会吧,这黑藤太君光让你们干活,不让你们吃饭?”蔡水根说道。

 “太君怕我们一吃饭,就他妈干不好活了。”贾贵说道。

 “队长,我怎么局看不出来,这几个人里面有八路啊。”老六盯着蔡水根看了一会,对着贾贵说道。

 “废话,连我都看不出来,你能看出来么?”贾贵说道。

 贾贵和老六一直坐到了下午,老六实在是熬不住了,借着尿遁跑了,贾贵就等着没人了,把孙友福三人都叫到前面来。

 “贾队长,鼎香楼的三位良民都来了,您有何吩咐啊?”蔡水根对贾贵说道。

 “怎么都是良民了,那我还来干什么啊!”贾贵说道。“你们是不是良民,得要我说的算。”

 “对对对,贾队长,您这是有什么事啊还?”蔡水根说道。

 “其实啊,我看真你们都来了,也就放心了,其实啊,平时我没少占你们便宜,但是我也没少帮你们啊。”贾贵说道。

 孙友福和蔡水根随口答应着,看着贾贵走到了杨保禄面前。

 “杨保禄,我看你眼睛里面怎么有一股杀气啊?”贾贵说道。

 “没错啊,一会我的去宰驴呢。”杨保禄抱着肩膀说道。

 “你宰驴的时候,可一定要告诉我一声。”贾贵说道。

 “什么意思?”杨保禄问道。

 “还用问么,我他妈害怕。”贾贵说道,贾贵这个人晕血。

 孙友福等人都笑了,这时候,警备队的刘副官进来了。

 这时候黄金标和齐彬刚进城,刘副官就被黄金标派进来订餐了。

 “孙掌柜,今天晚上八点,在鼎香楼给我摆一桌酒席,黄队长今天晚上要在这请客,你们家齐局长也来。”刘副官说道。

 “刘副官,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啊,这马上就要杀驴了,哪有时间备菜啊。”孙友福说道。

 “正好啊,现杀现吃,最好吃了。”刘副官说道。

 刘副官一扫屋里的人,看见了贾贵了,用手一指贾贵,对着孙友福说道:“孙掌柜,听清楚了,八点之前,把这些闲杂人等都给我赶走了,别打扰了黄队长吃饭。”

 “你小子指谁呢?”贾贵用扇子扒拉开刘副官的手。

 “哎呦喂,这不是贾队长么,真是屎壳郎掉煤堆里,不动换我还没看见呢。”刘副官说道。

 “废话,我想知道知道,这黄队长请客,都请谁啊?”贾贵问道。

 “您老就别费这个心了,肯定没有你。”刘副官说道。

 刘副官一甩衣袖,扭头走了。

 “妈的,真是屎壳郎拜把子,臭到一块去了。”贾贵对着刘副官的身影啐了一口。

 贾贵挥了挥手,让蔡水根和杨保禄先出去,自己要和孙友福单聊。

 “孙掌柜,你说啊,这八路为什么总上你这来啊?”贾贵说道。

 “诶呦,谁说的,哪有啊。”孙友福肯定不承认啊。

 “还不承认,上次黑藤太君在你这搞亲善,亲善没搞成,反而让八路当猴耍了一通,到现在黑藤太君脑袋还转筋呢。”贾贵说道。

 “这八路可能,也许,大概,差不多是来过几次。”孙友福支支吾吾的说道。

 “几次?他们常来!”贾贵说道。

 “哎呦喂,贾队长,这八路来的再勤快,也没您来的勤快啊。”孙友福说道。

 “废话,八路要别我来的勤,你这就不是饭馆了,是八路的根据地了。”贾贵一拍桌子说道。

 “我承认,八路是上我们这来过,可是您说,八路为什么上我们这来?”孙友福反问道。

 “你问谁啊?我让你说呢!”贾贵说道。

 “好,其实这事特别简单,你想啊,这八路是干什么的?专门跟皇军作对的,当然了,他们也不待见像您这样的,所以你们以上哪,八路就很容易上哪,他们好找你们算账啊,我总不能让你们和皇军不来吃饭吧?”孙友福说道。

 “那合着使我们把八路引到这的?”贾贵有些转不过来脑筋了。

 “对啊。”孙友福笑道。

 “这话好像是有些道理。”贾贵眼睛滴流乱转,“那就是说没皇军,哪来的八路啊?”

 “就是啊。”孙友福连连点头。

 “不对啊,我是不是又让你给绕糊涂了?”贾贵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