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您这一回比哪一回都明白。”孙友福说道。

 “等会儿,让我想想,皇军,八路,八路,皇军,怎么这么乱啊?”贾贵说道。

 “一点都不乱,您再想想。”孙友福说道。

 “也就是说,有皇军就有八路,有八路我们就要挨揍,我们上你这吃饭来,八路就跟着来?”贾贵说道。

 “对对对。”孙友福说道。

 “这里面怎么没有你们的事啊?”贾贵说道。

 “本来就没我们的事啊。”孙友福说道。

 贾贵皱着眉头,想不明白了。

 “贾队长。”杨保禄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明晃晃的一把宰驴刀。

 “啊?你要干什么?”贾贵吓得退了几步,还以为杨保禄要对自己动手呢。

 “你不是说,宰驴之前告诉你一声么?”杨保禄说话的时候就爱抬手,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往前走。

 贾贵看着这宰驴的刀离着自己越来越近,也不问为什么八路总来鼎香楼了,撒腿就跑,把蔡水根孙友福他们都看楞了。

 “这他妈什么玩意。”杨保禄说道,这不是耽误自己宰驴么。

 “哈哈哈。”蔡水根和孙友福看着贾贵走了,都笑了,去后院帮着杨保禄宰驴了,这接下来好几天的生意都指着这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