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能在外边维持秩序,看着流水速度往里放人,这叫做上下两头看眼色,多辛苦的活儿啊!”

 “就这还不一定有好,有朝一日,上头不忙了,你也可以领人去了,难免有几句闲话吧;说起今日路上被拦阻的事情,上头可不管我曾有多辛苦、它们效率低,那嘴一歪就是下属谢必安的责任,届时我上哪辩理去?”

 “为了以后多为地府做些事,少惹些麻烦,这个山神它必须死!”

 崔洛城听罢哈哈大笑:“七爷,你这算为了前途,乱用权力,shā • rén 灭口么?”

 谢必安用哭丧棒点指道:“我说崔大天师,你这张嘴真特么长错了地方,就该长到裤裆里去,怎么什么不该说的话,都往外吐露呢!咳咳,这个吧,你可以理解成为合理使用权力,维持阴司办公的高效性,同时也能确保自己辛苦一场下来,而不被批评的有效方法。”

 “七爷,贫道不佩服别人,单就佩服你;你说都是一个事儿,到了你嘴里,夸的自己天花乱坠,脸上都直放金光!”

 谢必安听罢总算松了口气,但听崔洛城继续道:“这老山神真是一点都不冤,就是特么白死了!”

 “姓崔的你特么给我闭嘴,三途六道、十方世界,哪有什么绝对的公正啊!有些事儿大家都互相明白就行了,不必要非说的那么直白。什么叫它白死了?这白胡子山神给鬼娘娘当傀儡,难道它不该死么?”

 “是啊,世上哪会有什么绝对的公正啊!”崔洛城苦笑一声,而后把双手一摊,这谢老七的车轱辘话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