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些萨满们的头上或者手上,应该就有这种与yǐ • mí 类似的成分,通过这种方式骗钱...

 嬴封觉得挺诧异。

 连化学概念都没出现的大梁朝,还能调配出这种功效的粉末,不得不说他们还挺有东西的。

 对于这种营生,嬴封也懒得去拆穿,大家各有各的赚钱方式。

 只要不伤害他人,不妨碍他人。

 这种凭本事赚钱的行为,也没什么大不了。

 随后不久,马车就到达了各个目的地,嬴封很快就将这个小插曲忘在脑后。

 一一给炒板栗小队指派着固定地点,嘱咐他们以后就在这里炒板栗售卖。

 忙完这些,嬴封才转身回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炒板栗生意相当不错。

 再加上自己手头这改良版的血压计,在陈土等人的帮助下,眼看就要弄好。

 这天傍晚,嬴封便把思邈大师陈土喊着来到了二娘食肆,请他们过来吃火锅了。

 思邈大师陈土似乎都挺喜欢吃,但火锅这东西毕竟价格不便宜。

 就算嬴封免除了这些人的住宿,但日常吃饭花销一向很节俭的思邈大师众人,正常情况,是绝对不会主动来吃的。

 当然,有嬴封请客,自然就不同了。

 嬴封倒也乐得请他们,反正自己一个人吃也是吃。

 多点人一起吃起来也热闹。

 三个人围坐在桌边,屁股底下是暖和的炕。

 嘴里吃的是暖心的吃食,在这个邻近冬日的深秋寒夜,整个食肆里的人,吃的都很畅快。

 有的靠近窗边的人吃热了,便把木窗开到最大角度,希望能快些散散大厅里弥漫着的蒸腾热气。

 这时有夜风出来,吃热了的众人,顿感精神倍爽。

 然后就在此时,嬴封隐约间,似乎好像听到了敲羯鼓的咚咚声,从窗外传进屋里。

 甚至嬴封还产生了些微错觉,感觉到自己好似又闻到那股淡香水的味道了...

 陈土此时正在大口嚼着涮羊肉,他抬头见嬴封不在吃,反而是一脸沉思状。

 便开口道,“嬴封你吃啊,你请客然后东西都被我们吃了...这多过意不去。”

 嬴封点点头,夹了一口肉,问陈土,“你刚才可曾听到鼓声或者又闻到什么味道?”

 陈土楞了楞,“没有啊,师父你呢。”

 思邈大师正在琢磨眼前那盘辣椒火鸡面,自己这伤口到底能不能吃,自然是什么都没听到闻到的。

 嬴封见此,便暗自摇摇头,觉得可能是自己刚才想多了。

 “来来来,继续吃,咱这涮羊肉,可是每天都现切现片的好肉...”

 嬴封张罗着他师徒二人,继续吃起来。

 又吃了约莫两刻钟,也就是四分之一个时辰之后。

 突然砰一声,靠近沿窗柜台那一桌的客人,便将桌上的酒壶使劲砸在地上。

 酒水连着碎成无数片的酒壶,在地上打着转。

 嬴二娘正在柜台后忙着手里的活计。

 听到这一声动响,嬴二娘倒是习以为常。

 在食肆里,碰碎个酒壶碗筷什么的,在正常不过了。

 然而今天的情况,却有些不同。

 靠着窗的那桌四名客人中,有两名大汉脸颊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

 仿若喝得大醉一般,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看了看周围紧挨着的正在吃火锅的隔壁桌。

 停顿了几秒,随后便抬手将隔壁桌的酒壶碗筷菜碟一手就挥下桌去!

 瞬间就将隔壁桌的顾客身上弄得一片狼藉!

 “你怎么回事!有毛病啊!你得赔我们!”

 那一桌几名客人立刻跳起来,不停的用手掸着弹着身上沾到的酒水菜汤。

 那一身五颜六色的菜汤,这身衣服怕是没法要了。

 然而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那个脸带不自然迷醉陀红的壮汉,就像是没听到一般。

 抬手就将整个桌子掀翻!

 滚烫的黄铜火锅汤汁四溅。

 周围好几个客人都被烫的大叫起来。

 而那个始作俑者,身上也沾到滚烫的汤汁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茫然转了个身,便朝另一张桌子走去。

 看起来似乎是要继续掀桌!

 周围的食客全都被惊吓到,嘈杂声呼喊声整个大厅都混乱不堪!

 “来人!来人阻止他!”嬴二娘见那壮汉动作不对,赶紧招呼伙计上前。

 此刻在大厅中的嬴封,迅速让陈土把思邈大师护在一旁,“你照看好思邈大师,我去制伏那两人!”

 陈土有心想帮嬴封,但他毕竟只会医术,根本不懂拳脚功夫。

 而且这种情况杂乱情况下,师父年纪又大,他分不开身,只好大声嘱咐道,“嬴封你小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