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来袭之敌不知道他是何人,被这一声厉喝给唬住。

待白云宗那如月公子看清他的样貌后,竟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当是何种大人物呢,原来是从我如月胯下钻过的废材啊。浅言小姐竟然是为了你这个废材放弃明大公子的求亲?不得不说,浅言小姐的眼光可真够独特。”

丑陋的嘴脸上满是戏谑之色。

月星辰乜了一眼如月,说道:“你羞辱我可以,但你不能羞辱仙子。再者,本尊看见你这副丑陋的嘴脸就觉得十分恶心。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般如此丑陋之人?简直是污染大家的眼睛。”

如月被他嘲笑一通,心中恼怒,恶狠狠的说道:“看来,当日便不应该只是让你承受胯下之辱。该将你当场诛杀,才是王道。不过也不打紧,今日你同样也免不得要被我如月摘下脑袋。”

月星辰冷笑道:“你不说本尊倒还忘记了,想必当日前去截杀仙子几人的此刻,也是你白云宗的吧?”

如月也不避讳,道:“是又如何?可惜当日那群饭桶竟然连这点小事也办不了,反倒白白送了性命。只是虽然晚上几个月,浅言小姐同样还是要落到我如月手中。”

“很好。”月星辰说道,“那今日便又多了一个杀你的理由。”

话音一落,只见他一个闪身,便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手中便多出一个如月。

如月只觉得一阵劲风袭过,此时见自己突然被他提于手中。而且,竟然是被他从几十丈开外,众目睽睽之下,瞬息之间给抓过来的。心中立时惊骇,道:“你…你是何人?”

月星辰笑道:“我?我不就是你如月公子口中所说的那个废材吗?怎么,才过了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如月公子你就给忘记了?”

虽然月星辰脸上带笑,但是如月却觉得如坠冰窟,浑身发寒,汗毛倒竖。想要催动真气反击,却毫无作用,别说反击,连他手掌都挣扎不脱。当下便心如死灰,知道自己今日性命恐要休矣。

当下便跪在地上,说道:“是我如月狂妄,还望公子饶命。”

月星辰叹了口气,说道:“性格卑劣之人便是如你此般模样,得势时耀武扬威,一旦碰上实力高于你之人,便又如同一只蝼蚁。既然如此…”

话音一落,右手微张,在场众人便见到如月师兄的头颅瞬间被斩落,轱辘辘的滚到地上,瞪着一双死鱼眼睛。鲜血从断颈之处喷出,在空中洒成一片血花,又落到地面,染红一大片泥土。

之后,不待三个宗门之敌如何惊惧,月星辰冷眼扫视一圈,青衫被烈风刮得猎猎作响,纶巾飘动。平静的说道:”本尊从未见过你们这般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随后右手又是一张,整个演武场气流涌动,呼啸炸响。

他受限于灵魂的诅咒,本不想如此,只想待浅言尽到该为宗门所尽的责任便带她离去。可是当看到仙子竟然不惜身死也要催动血祭之力,心中便已知晓,若今日宗门覆灭,她也定不会独自苟活。

所以,他愿意替她承受痛苦,哪怕脑袋被重锤砸个稀碎,今日他也要保这青云宗无碍。唯有如此,仙子才有活下去的可能。而要保青云宗无碍,便是…将眼中的来犯之敌,尽皆诛杀!

就在他张开右手的时候,两个宗门的长老已经感受到空气中无尽的威慑之力。心中大骇,这青云宗何时多了如此一人?竟比那八长老还要更有威势,眼中的杀意还要更浓郁几分。

但此时已容不得自己多想,两个宗门的长老同一时间大喝一声:”结阵,迎敌。“

不料话音刚落,便见到月星辰右手一握,数万枚气刃已经齐齐飞出,“嗖嗖嗖…”挟着不可阻挡之力朝场上所有贼人袭去。

两个宗门的长老见结阵已经来不及,只得舍下弟子性命,各自提身后撤,同时也朝月星辰射出无数道真气。

这些弟子没有这些长老的反应与实力,待察觉到危险来临,想要做出抵抗已是来不及。气刃入体,“呜哇…啊…”,只是瞬间,整个演武场飘满红色血沫,被风一吹,染红了整片天空。

而那些长老射出的真气,早就被气刃所挟的罡风所挡,哪能得近月星辰的身。

待气刃落尽,那些站在最前面的弟子,被撕得粉粉碎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躯体。而站在靠后的,此时也满地残尸断臂,头颅翻滚。武器,灵器,软甲,被摧毁为一堆废物烂渣。

流云宗的大公子明昊天,侥幸逃过当场身死的下场,不过也被斩掉一只臂膀,鲜血正哗哗的淌着。惊惧的呆坐在地,衣衫凌乱,发髻蓬头,像看个恶鬼一般看着月星辰。

为了青云宗的灵药山,更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他不惜向国师贺宗和自己的父亲夸下海口。又联合其他两个宗门,收买青云宗的九长老,本以为一切水到渠成,易如反掌。

却没想到先是出现一个消失多年的八长老,将自己宗门的五大长老尽皆折损,现在又出现这么一个更加恐怖的人物。这青云宗…竟然如此藏龙卧虎。

月星辰见除了十余名两门长老,场上竟还有一人能够坐起。心想,哎…实力还是尚有欠缺。随后他看了一眼明昊天,凝聚出一枚气刃。

明昊天感受到他阴冷的眼神,心中大惊,再也顾不得任何颜面,跪匐在地,开口求饶:”请饶恕在下一命,今后我流云宗必以青云宗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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