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代,耗尽资产,弄把喷子与那狗皇帝拼命。

 当孟小婉只带着一个白鹭,被一群宫中仆妇拥上马车带走的时候,被七八个鸾衣骑士紧紧盯着的张哲,脑子里正疯狂的闪动着这个念头。

 皇帝老儿,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秀才,你还扣押什么人质?

 好在,他也知道皇帝这么做,是为了彻底封锁南征的消息。

 按下心中的疯狂,收回了已经在脸上揉了两圈的手指,张哲笑了一声,大袖一挥随着几个鸾衣骑士走出了大门,在顾家几姐妹悲切的呼喊声中,爬上了一匹无人空马,被一众人“押”着向南而去。

 黑夜中,火把烈烈,队伍刚出南门。

 忽然间,张哲回头看向了灯火通明的江陵城。

 他的心中突兀的冒出了一个念头:“纵有诗词千首,才名贯世,可敌一甲士乎?”

 笑容涌上了张哲的脸庞,他喃喃自语着。

 “婉儿,却是为夫错了。这一次,就这一次!等我!”

 .............

 雪融得更更厉害了,气温也一直在降。

 位于彭乡渡左近的一个山包上,一大群衣衫褴褛的人们正懒洋洋的挤在一起,晒着难得露面的太阳。这里便是成立小半个月的迅车军右营,名额五百,全员都是江陵城里的乞丐。

 宣议郎,权领迅车军右营指挥。这是张秀才现在的名号,听上去很威风,可其实他就连营中最小的一个管粮食的吏目都指挥不动。

 这五百乞丐的任务就是负责五十辆大车和一百头拉车牛,手里连打狗棒都没一根。

 理论上这五百多人最高的长官张哲,正躺在一辆堆满了干燥草料的大车上晒太阳。

 当张哲揉了揉眼屎坐起了身子,周边一片惊喜的呼声。

 “指挥睡好了!快来,快来,要讲《射雕》了!”

 号称最难管理的五百“丐帮”弟子呼啦啦的都围住了大车,一个个兴高采烈的看着张哲。

 一个老乞丐殷勤的给张哲递上了一碗温水,张哲也不客气,一口含着咕噜了几下,算是漱了口,然后直接喝下。

 “指挥爽利!”一片不要钱的马屁声。

 张哲跳起身来,对着四下就是大咧咧的拱了下拳头。

 “兄弟们喜爱,本指挥也不藏着掖着,不过老规矩不能破,听书前,大伙都自己报个名号来!让某也知道是哪些好汉在听我讲书?”

 离张哲最近的老乞丐急忙第一个叫出声来。

 “丐帮五袋弟子赵苦瓜,见过指挥!”

 “丐帮四袋弟子刘二屯,见过指挥大人!”

 “丐帮四袋弟子钱红兜,给大人请安!”

 .....

 “五虎断刀门,葛老四,见过指挥!”厨子老大挥舞着菜刀,声音洪亮。

 ......

 “白马大旗门,郝金刚,见过好汉!”一个大汉一头汗的牵着一头牛,哈哈直乐。

 ......

 “武当错错子,这厢有礼了。”手上锁链还没下掉的假道士,一本正经的对着大车行礼,要不是都知道这厮是个骗子,还真以为这是一个高人。

 张哲哈哈一乐,指了指自己。

 “鄙人武陵张信之,也是武林讲书人!人送外号【云中鹤】!”

 五百多人闻言都哈哈大笑起来。

 “今天便说到那傻小子郭靖,要陪着北丐上岛去找黄岛主求亲........。”

 当张哲一口气讲到了老顽童的左右互搏,众人听得如痴如醉的时候,忽然远方一阵法螺响起,鼓声大震。几个骑士持旗纵马从远方跑了过来,所经之处,所有的营垒都动了起来。

 “开拔了~!”

 章华四十二年正月十日,大郑皇帝突然出现在江陵,于江岸祭天,誓师十万渡江攻吴。

 阻挡在大郑皇帝前面的只有一道屏障——南吴长江水师。

 而根据最新的情报显示,南吴长江水师的灵魂,都统制陈山尧因为强烈的主战倾向,已经被南吴国主连续三道金牌给召回金陵去了。

 在下达给大郑各军、各营的文书中,都形容对面失去了陈山尧的南吴水师,是失去了大半的战力的弱猫。

 首先出战的从上游冲来的大郑水师,副将赵公举指挥一万五千名大郑水师精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吴国水师堵在了鸡鸣洼水寨内。

 随即江右七军、江左七军和增援来的江汉道两军,合计八万精锐开始登船准备渡江。

 而就在此时,张哲则正在与一个负责转运部队渡船分配的官吏吵作了一堆。

 所谓大军未动,粮草先行。两万多流民、乞丐组成的民夫部队已经有一万多人,登上了百艘大船和更多的木筏、小船载着三军的粮草跟着正规军的船队向大江的南岸冲去。

 张哲的右营本是应该上三艘大船的,可是却有人走了门道,生生抢走了他的船,只把上百艘小舢板留给了右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