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面上气得通红,但实际上肚子里却笑得疯狂。
傻子才愿意抢先过去,等着大部队站稳了脚跟再过去也不迟。如是,他便拉着几百个“丐帮弟子”与那官员争执了起来。
张哲的右营中,滑头不要太多,见张哲领头开喷,个个心领神会的把气势弄了起来,过江?我们右营不急,必须把这件事分说清楚,右营的好汉们可不愿意受这个委屈。
“张信之!你莫不是胆怯,不敢过江去,故意在此与某胡搅蛮缠。耽误了军机,你须吃罪不起!”
“呵呵,大战刚起,汝就敢胡乱更改军令,某代表右营怀疑汝是南吴奸细,如今却已经开始歇斯底里的扰乱我右营军心了!”张哲冷笑一声,根本不怕他。
毕竟是对方违规在前,他才不怕被人戴帽子。
张哲嘿嘿一笑:“我这里可没多少会划船的,一百二十艘突锋舢板,你寻人来替我们划么?”
一众乞丐挤在他身后,都哈哈大笑。
“对极,对极!”
开战过去了一个多时辰,近两公里宽的广阔江面上,大郑的运输船队已经往来了好几次,船队水手已经开始疲惫,而吴国的水师还被赵公举堵在水寨内。
甚至连大郑皇帝的龙旗都已经在对岸高高飘扬了,大郑军力已然半渡。
一队疲惫的军法官骑着马冲向了这边,张哲立即招呼手下们开始登上突锋舢板。见到这些痞赖的家伙都开始登船,这些军法官才骂骂咧咧的走开。
右营运送的是制作弓箭的六材、部分草料和一些车阵备用部件。不是最紧要的东西,大军胜利在望,故而军法官们也不会太过严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