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混了个七品,真不知道该夸你毅力惊人还是损你天资奇差。”
颜清潋不留情面的揭短,说完后,她从书柜里抽出了一本书,随手丢给了他。
朱杋连忙接着,定睛一看,赫然就是他梦寐以求的锁鼻术法门!
“看完了记得还我,”颜清潋打了个哈欠,“不然收书的老头又要唧唧歪歪。”
“收书的老头?谁啊?”
“藏经阁里的管事。”
“哦哦,你放心,我争取今晚就把它背下来!”
“修炼的事先不说,”颜清潋好奇道,“你这肾虚样是怎么搞得?吃什么奇怪的丹药了?”
朱杋涨红了脸,辩解道:“什么肾虚!修行人的事,能叫肾虚么?”
接着便是苍白无力的话,什么‘精气亏损’,什么‘耗神’之类,引得颜清潋嗤笑起来,房间里充满了尴尬的空气。
朱杋脸上挂不住,事关男人尊严,他准备先溜再说。
刚推开门,颜清潋叫住了他,犹豫道:“有一事不知当不当问……”
“那就是不当问……你问吧。”眼见颜清潋脸色转阴,朱杋连忙改口。
“今日下午,我回来的时候,路过了布告楼……”
朱杋忍不住打断道:“布告楼在北边,养心殿在南边,你是不是又迷路了?”
“再多嘴一句我就把你舌头拔了。”颜清潋威胁道。
朱杋在嘴巴前,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颜清潋继续道:“十日后,龙虎山会举行一场罗天大醮,据我所知,上一次罗天大醮还是在八年前,届时皇室宗亲说不定都会来观礼。打醮结束后,来自四海八方的各门各派,都会派随行弟子来进行大比……你这是什么表情?屎拉裤兜里了?”
朱杋指了指嘴,颜清潋无奈道:“有话就说!”
“你说的这罗天大醮,和我有什么关系?”朱杋忍不住问道。
“本来是没关系的,但是有个浓眉大眼的家伙,替你报了名,参加大比的名单上有你。”颜清潋答道。
“啥?!”朱杋瞪大了眼。
“我本来是想问,这是不是你逃跑计划里的一部分,”颜清潋叹了口气,“但现在看你反应,我就知道不是了。”
“什么牛马啊,这种缺德事也干?”朱杋大怒。
“事先提醒你一下,报名了就不能轻易退赛的,否则会被送去思过崖,面壁半年,”颜清潋强调道,“别弄得到时候又得拖个一年半载,才有机会逃跑。”
“不是,这怎么还能帮忙报名啊?我只是个仆役啊,怎么还能参加大比啊!?”
“那更惨了,仆役罪加一等,估计会被送到深潭。”
“焯!”朱杋怒发冲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