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到如今已是别无他法,只能指望着第四处那几个人有翻云覆雨之能。

 ……

 ……

 厉叙两人甫一踏入客栈,一道锐利如鹰的凶厉眼神顿时从角落里扫了过来。

 “两位,面生得很。”

 黑袍人夹着嗓子说道,声音冰寒刺骨。

 “只是路过。”

 厉叙随口答了一嘴,背地里朝潜伏在暗处的飞鱼卫比个手势,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兄台是白石镇熟客?”

 许崇智满脸堆笑,再加上他大腹便便的模样,横看竖看都很像个员外。

 “熟客谈不上,来过几次。”

 “做生意?”

 “一点小生意,糊糊口而已,上不了台面。”

 谈笑间,厉叙两人已经做到了门边的长桌前,牢牢守住了出路。

 “马靴,下摆有泥污,这人应该是远道而来。”

 厉叙低声说了一句。

 许崇智心领神会,立时皱起眉头。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银挂价值说大也不是特别大,至少在他许崇智看来,不值得大老远跑一趟。

 这神秘的买家,或许和刘云川是熟识,这起劫药案应该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有预谋。

 很显然,事情正在起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