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巧,鄙人听到了。”

 正是吃瓜已久的厉叙,他装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心里暗唱原来是我来拯救这世界。

 “你几把谁啊?”

 李曼抱怨一句,回头一看见是厉叙,脸上怒容立刻逐渐收敛至平和最后再化为舔狗笑容。

 “厉大少,早啊。”

 “没你早,一大早就为民分忧。”

 厉叙讥讽道。

 “应该的,应该的,”李曼满脸堆笑,走到厉叙身前,一个劲嘘寒问暖。

 “你觉得我在夸你?”

 厉叙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心说李曼这小子是不是脑筋有问题,我这么明显的讽刺,你楞是看不出来。

 “难道不是?”

 李曼瞪大了,一脸的不可置信。

 罢了,估计是真的傻,厉叙冲刘峰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顺势往上一抬挠了挠耳朵:“李大人,我今儿来得挺早的唉。”

 “大人好雅致,”李曼刚想拍个马屁,话到嘴边,立刻反应过来厉叙这是暗示他自己什么都清楚。

 晦气,怎么又碰上这个瘟神。

 上次抓了他,从悬镜司调来北二门。

 这次被他抓了,不会从北二门被调去扫大街吧?

 他暗骂一声,讨好道:“厉大少,这都是误会,误会,刚才鬼迷心窍了。”

 “你们这些人真有意思,被抓现行就是鬼迷心窍。”

 “你去给衙门说,看他会不会原谅你。”

 “大人,你这不是要我死么?”

 李曼小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我是差人。”

 厉叙顿时拉高调子,从腰间掏出悬镜司的腰牌。

 “你们这些鱼肉百姓的小军士,我观察你们很久了,今日终于被我逮了个现行!”

 “等会自己去悬镜司接受处罚。”

 围观群众俱是一愣,这小大人可以啊,看来衙门也不都是辣么黑。

 我带盛有救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