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商量?”

 老吴意兴阑珊的问道,在他想来,彭道应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我知道一个秘密消息,相爷一定会很感兴趣。”

 彭道应特地将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厉叙,老吴,刘峰三人听到,与此同时,厉叙敏锐的察觉到,他在提起“消息”的时候,眼神下意识看了刘峰一眼。

 他笃定,那则消息多半与刘峰有关。

 “相爷感兴趣的事可不多,要是你拿不出一个满意的结论。”

 “我之前也以为相爷对这件事不感兴趣,但现在看来,相爷对这个秘密恐怕垂涎已久。”

 “你先说说。”

 老吴点了点头,不介意听听。

 “不行,”彭道应摇头拒绝,眼神坚定的说道,“我必须与厉相爷面谈。”

 “既然如此,那就请把。”

 老吴当即起身,一马当先出了门去,厉叙一行三人紧随其后。

 出了王家大门,走了两个街区,老吴终于放慢脚步,向沿河的一个小院走去。

 开门以后,迎面而来的正是厉星河。

 “相爷!”

 “老爷!”

 “父亲大人!”

 “厉伯伯!”

 “都坐吧,”厉星河随口应付一嘴,特地冲刘峰多说一句,“多年不见,小峰都长这么大了。”

 “有劳厉伯伯挂念,当年的事,实在是对不住,小峰给你道歉!”

 刘峰诚恳说道。

 “什么事?”

 厉星河却是一脸迷茫,表示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啊,发生了什么事?”

 老吴也配合着装作不知道。

 简单的一番寒暄后,老吴单刀直入:“老爷,彭大人说有事与你商量。”

 “喝茶可以,婚事就不必了,”厉星河摆摆手,放下茶杯,“老彭,说实在话,刘峰退婚的诉求不过分吧?”

 “不进不过分,而且合情合理,”彭道应苦笑一句,“但是相爷,我保全彭家脸面的想法也很合理吧?换做是你,难道就不想保住厉家的颜面吗?”

 “做错了就要认。”

 厉星河看似随口一句,却体现了他极高的心里境界。

 “如果你只是为了这事,那就不必了,我的态度很坚决,必须去衙门记录备案,按流程走。”

 彭道应抿了口茶,轻轻合上茶杯,做了个深呼吸,低声说道:“我知道一个相爷很感兴趣的秘密。”

 换做其他人,至少也得动容,没想到厉星河脸色不变:“一码归一码,这种交易我不做。”

 “刘公子或许很愿意做。”

 彭道应突然瞥了刘峰一眼。

 “你什么意思?”

 厉星河皱眉问道。

 “是一则关于刘千山的消息,这个消息对刘公子,厉相爷应该很有意思。”

 “刘千山案发前几天,曾给人写过一封信,收信人是南宫浮生!”

 他还想继续说,没想到两道声音同时打断了他。

 “不可能,我父亲根本不认识南宫浮生。”

 “不可能,刘兄根本就不认识南宫浮生。”

 “对,刘千山的确不认识南宫浮生,可这不正是此事蹊跷的地方吗?刘千山为何要给完全陌生的南宫浮生送信?”

 “是挺蹊跷的,可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你有证据吗?”

 “此乃我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