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梧山半山腰,通往凤梧峰的山阶上,一个长相俊朗,气质超群,柔情与霸气兼并的年轻人缓慢走着,熟悉且陌生,熟悉的是他在这座山中生活了十年之久,陌生的是,这是他第一次来凤梧峰,而他今天来凤梧峰的目的是见他幼时有过一次见面的“朋友”,那个黄衣女孩楚姗姗。

看着眼前的凤凰殿,秦元不由的感慨,两峰之间的差距,除去山脚到山腰,两峰共用的山阶,再往上,凤梧峰的山阶连接着山腰的阶梯,而凤鸣峰唯一的山路还是自己每天爬山,踩出来的,再看这错落有致的房屋,以及眼前位居中央的凤凰大殿,脑子中回想自己住的茅草屋,真是心酸。秦元看到一名身穿青衫的四代弟子,没好气的喊道:“你知道楚姗姗的住处吗?”

青衫弟子好奇道:“你是谁?凤梧山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

秦元贱兮兮的说道:“我是殿主的关门弟子,如果按辈分的话,你得喊我师叔祖。”

凤梧山现在一共五代人,一代穿素衣,像明面上的殿主楚川,二代穿白衫,三代穿黄衫,四带穿青衫,而现在的五代弟子还未正式拜师,穿上山前的衣服。

看着眼前十六七的年轻人占自己便宜,青衫弟子皱了皱眉头说道:“你他.......等等,你住在凤鸣峰?”十年前老殿主带着一个小孩上山,还是自己第一个看见的,算算时间那个小孩应该和这个年轻人差不多大了。幸亏自己反应快,如果眼前人真是老殿主的弟子,骂了他,可是以下犯上啊,在规矩繁多的凤梧山如果犯了以下犯上的罪,轻则受些皮肉之苦,重则可是要被逐出师门的。

秦元点了点头。

秦元没想到在凤梧峰竟也有人知道自己,看来在凤鸣峰练武也不是什么秘密,亏自己还真把凤鸣峰当成禁地什么的重要地方。

得到答案的青衫弟子一脸谄媚的说道:“小师叔祖要找大小姐的话,不如让弟子给您带路。”

越过凤凰殿,走在练武场旁边的小道上,秦元看着一众青衫弟子都在练剑,好奇的问道:“凤梧殿的弟子和那道家一样都用剑吗?”

青衫弟子说道:“武器的话,用剑的占多数,小师叔祖一直待在凤鸣峰可能不知道咱们凤梧殿还是以玄妙内功心法称最,在江湖上还有一句话是说咱们凤梧殿的。”

“什么话。”

“世间内功半出凤梧。”

青衫弟子接着说道:“这些年听说西蜀军中出了一个用枪的高手,他的枪法虽然不是学自咱们凤梧殿,但他所练的内功可是咱们凤梧殿的,哦,对了,听说他的敌人都叫他秦疯子。”

听到姓秦,在西蜀军中,又用枪,秦元已经想到是谁了。知道三叔出自那个门派,秦元有些好奇的问道:“自古以来内功心法都是门派的根基,为什么凤梧殿允许外人学?”

“知无不言”的青衫弟子看了看左右无人,悄悄的说道:“那有什么奇怪的,我有次路过凤凰殿的时候听到现在的殿主说,学凤梧殿内功心法的外人可是有十几个呢,而且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小师叔祖这可是我不小心听到的,您千万别跟别人说。”

青衫弟子口中现在的殿主就是楚川,自秦元上山后,楚飞便将殿主之位传给了楚川,一方面是自己能安心的恢复修为,另一方面是能更好的教导秦元,必定秦家可是将未来交到了自己手上,自己又哪能辜负了老友。

到了一座dú • lì 小院门口,青衫弟子说道:“小师叔祖,这里就是大小姐的住处,您自己进去吧,弟子就先告退了。”

秦元摆了摆手。

走上前刚要叩门的时候,想到还不知道给自己带路的这个弟子叫什么,秦元便喊道:“你叫什么名字?”

走出十几米的青衫弟子听到身后的喊话,转过来说道:“弟子陈安祥。”

“安静和祥,这个名字的寓意挺好。”

听到比自己还要小的师叔祖夸自己的名字,陈安详不由的一阵高兴。

就在秦元再次叩门时,门却打开了,一个长发及腰,肌肤如雪的女子站在秦元面前,女子看见一只手快要挨到自己的额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依旧一身黄色衣服的楚姗姗问道:“你是谁,来琉樱苑做什么?”

秦元看着楚姗姗,当年比自己高一些的女孩已经长成了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尤其是那一张俏脸,让没见过“世面”的秦元一阵心动。秦元笑了笑,说了声:“我是秦元。”

楚姗姗惊讶说道:“你就是当年那个小孩?”

秦元翻白眼说道:“你好像不比我大几岁吧。”

“大一天也是大啊。”

“有道理。”

虽然已经很多年没见过面了,两人却没有太过陌生,楚姗姗站到一边,让秦元走进院中。

好像凤梧殿的人都爱手谈,看到院子的桌上放着一个棋盘,棋盘上落满棋子,不怎么喜欢下棋的秦元,不知哪来的兴趣要和楚姗姗手谈一局。

不好女红,只喜练功,下棋,的楚姗姗自然是来者不拒。

秦元也不见外,手臂在棋盘上一扫,黑白子分到两个棋笥中,拿起白子就下。

“你的内功很雄厚!”

“除了师父,没见过别人使过元气,不知道算不算雄厚。”

“你现在几重天了!”

“九重天。”

“你好像才十六岁吧,真是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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